“酒酒,多吃點。”最後一道菜上桌,顧殊鈞邊擦手邊坐在蘇時酒對面。
蘇時酒:“。”
蘇時酒拔筷四顧心茫然。
如果不知道這些食材都是補腎的,或者其中的任意一道食材不是補腎的,或許都還好,可是……面前滿滿一桌子菜,細細數來,竟然沒有一道是真正清白的。
蘇時酒瞬間不知道該往哪裡下筷子。
“怎麼了。”
顧殊鈞見對方遲遲不動,蹙眉開口,“我做的不合你的胃口?還是……你覺得太補了?”
……你說呢?
“沒。”蘇時酒低垂眼睫,神色平靜而冷淡,“是該好好補補。”
他主動拿起公筷,給對方夾韭菜,“多吃點。”
顧殊鈞:“?”
蘇時酒:“。”
顧殊鈞菸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興味,他低低笑出聲,骨節分明的手拿起筷子,將韭菜夾起,慢吞吞送入口中,細嚼慢嚥道:“確實。我要是不好好補補,哪天被你這個妖精吸乾在床上怎麼辦?”
蘇時酒:“……”
嘖。
究竟誰是妖精啊!?
不愧是資本家,顧殊鈞可真會睜著眼睛說瞎話,當初兩人第一次時也是,明明粗長的要命,非說他是華夏平均值,騙蘇時酒不緊張。
呵。
蘇時酒已經看透顧殊鈞了。
吃過飯,蘇時酒還有些腰痠,他拿了本書窩進沙發內,原本想擺,卻在看了兩頁後,接到周明祈的電話:“醒了沒?”
蘇時酒:“醒了。”
“來一趟。”
蘇時酒立刻動身,前往周氏集團。
剛上樓,便見午休時間,一手拿著三明治的劉哥,正在跟人嚼舌根:“怪不得每天衣服不重樣,剛進公司就能直接進總裁辦,甚至辦公桌都在周董的辦公室裡,我還以為從哪裡高薪挖來的,原來是二少的姘頭,方便他跟二少——”
話還沒說完,劉哥突然覺得肩膀上一重。
緊接著,一道笑眯眯的聲音響起:“哥,之前幾次還沒吃夠虧呢?”
劉哥一頓,回頭看去。
蘇時酒今日穿了件奶白色的毛衣,襯得年齡更小了,他唇角噙著笑,一手狀似親暱的攬過劉哥的肩:“既然都知道我有關係了,還敢背後說我壞話?不怕我吹枕頭風啊?”
劉哥:“……”
劉哥乾笑兩聲,將蘇時酒的手臂放下來,“我們說著玩呢,你別放在心上。”
蘇時酒輕笑:“再一再二不再三……”
“我懂我懂。”
劉哥哀嘆一聲,心有餘悸。
他平日裡生活壓力大,就喜歡八卦,背地裡說人,宣洩一下情緒,沒想到這次又被蘇時酒給抓了個正著。
幸好蘇時酒性格不錯,願意提醒他,而不是直接吹枕頭風,不然他肯定直接失業了!看來以後真的得管住嘴,不然早晚在這方面吃虧……
蘇時酒並不在意劉哥怎麼想的。
他心中記掛著周明祈叫他過來的原因,正打算推開辦公室的門,先從裡面走出一位身材火辣,戴著幾乎將整張臉都遮住的墨鏡的女性。
女性身後還跟著一個提著包的助理。她看到蘇時酒時動作一頓,修長的食指落在墨鏡的鏡架上,往下拖了拖,衝蘇時酒吹了聲口哨,笑眯眯道:“原來就是你啊。小朋友運氣不錯嘛。”
什麼?
蘇時酒一怔。
“遇到周董這樣的人,可要學會好好把握,畢竟這年頭,潔身自好不亂搞的純情男人已經不多了——”
“蘇時酒。”辦公室突然傳來周明祈的聲音,打斷了女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