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頸聯的質量都低得令人髮指……
“如果說寫五絕、七絕,夢見哥有大詩師的水準的話,五律有詩師七八段的水準,看發揮。”孫沐思考著:“寫七律的話,恐怕就跟我們一個水準。”
詩之力,一段,兩段……
“不至於這麼擠兌我吧?”陳成再次顏面嚎呼。
“就是這樣啊!”小六認為二哥說得對:“你自己回想一下,來嶺南之後,有沒有什麼七律代表作。”
陳成:“……”
忽然就被問住了!
是的!
一首都沒有!
別說來嶺南之後了,來嶺南之前,也是一首都沒有啊!
天下第十的陳萇,竟然真的不會寫七律!
多麼令人錯愕!
如果你從他的詩稿裡發現有寫得還不錯的,那說明……
要麼是你的眼光有問題……
要是他那首是剽竊的……
“我不信!我不信!”陳成連連否認這種可能性,打量著逐漸多起來的人群,覺得自己必須要再驗證一下!
“賢兄段位幾何?”陳成又拉住一個正到處搜尋對手的人問道。
“詩士九段!怎麼樣,比嗎?”這哥們來得有點晚,一問大家都是詩師以上的,正愁找不到對手呢。
“擅寫什麼體裁?”
“七律,七絕,七古都可以,你呢?”
“我也……還行。”陳成含糊著。
“段位呢?”
“比你高半段。”
“那還是一位詩師啊,失敬失敬!比嗎?比不比??”對方飢渴的樣子,讓陳成有點顧慮,回頭看看始安七少,都是慫恿他“跟他比!跟他比”的氣勢。
“和你比可以,但是我,只比七律。行吧?”陳成是帶著目標來的。
“你段位高,都聽你的!比吧!”
問清了對方姓名之後,陳成多問了一句:“你是第幾次段位評比獲得的段位啊?”
“第四次!別問那麼多了!比吧!”
一聽對方是“貨真價實”的第四次段位評比獲得詩士九段,那實力估計跟雷拓差不多,加上自稱擅長七律,同樣段位擅長七律可以高看一級——
陳成又有點心裡發虛,打退堂鼓。
可是始安七少說他寫不了七律,他又很不服氣,咬咬牙:“來就來!誰怕誰呀!”
“寫什麼?”
“想寫啥就寫啥吧!”陳成擺擺手。
“好!那我寫的是:
行船邀請過鄉村,兩岸蕓薹系客魂。
清水緩行梳倒影,白鷗先度淡無痕。
頑童奔走彎彎路,老叟旁觀舊舊門。
遲遲行道亂芳草,天催日短近黃昏!”
詩士九段張口就來:“行了,你寫吧!”
陳成:“……”
清水緩行梳倒影,白鷗先度淡無痕……
看起來很可以的樣子啊……
,!
我怎麼感覺,你們都是平鴻軒找來的“奸細”,故意在我面前演戲,讓我覺得寫七律很難呢?
心中疑慮著,陳成就看人打量個不停,直把對方看毛了,喝問道:“你還寫不寫了!”
“寫啊!”陳成收斂心神,吟道:“
炊煙裊裊小村幽,茅舍灰牆入眼眸。
和暢惠風生水岸,清涼細雨潤枝頭。
青荷傘下蛙聲脆,紫竹籬邊蔦語柔。
隔岸山歌頻入耳,清風拂面更上頭!”
那人一臉古怪地打量著陳成,最終問道:“什麼叫‘上頭’?”
陳成被問得一滯,訥訥道:“醉過酒嗎?就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