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精神而言,‘新碟’‘春蠶’,或者就說詩人自己,他追求是無望的!因為這花要開,不早就開了嗎?他就是不開啊!何必執迷呢!但詩人就是這樣,不計較希望有還是沒有,只是繼續傾心呵護!與古人感情境界雖有差異,但他的聯想也更為曲折!可以說某種程度上,還要小勝古人一籌了!”
陳成簡直要把大牙笑掉了!
莫元超越古人?
扯呢!
鍾氏兄弟,想不到你們倆濃眉大眼的傢伙,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你們今天是要徹底在這小子身上栽一個大跟頭了!
我話放在這裡!
不說別的,我就問——
“你還看過——南朝樂府西曲歌《作蠶絲》?”陳成眉頭一挑,悄聲問莫元。
莫元“嘿嘿”憨笑,但很快又一本正經地傲然挺立:“本公子博覽群書,想來是看過的。”
陳成撇撇嘴,看熱鬧不嫌事大:“那他這頸聯又如何解釋呢?”
你們就幫這小子可勁地胡編吧!
遲早編得你們自己都下不來臺!
前面四句,雖然東施尿頻,但是你要硬把框架放在這小小一方蘭園之中,也說得通。
可是他後面直接就奔到千里之外的湖南湘江(湘妃竹可見)和重慶(巫山雲雨可見)去了,這還不跳?
這句因為沒有李商隱的句子作為模板供莫元仿效,所以他肯定要放飛自我。
陳成敢篤定,這小子有點典故就用上了,連他自己都說不好他這兩句寫得什麼。
“嘿嘿嘿。”鍾矩忽然淫笑起來,用眼神挑逗陳成道:“不是吧,陳兄弟這也看不出?你是真不知道啊,還是假裝不知道啊?”
鍾規也是一臉曖昧“大家都懂的”的姨媽笑。
“我懂什麼?”陳成搞不明白。
“呃——”鍾矩想要說,可似乎又忌諱什麼,指了指始安七少幾個人:“咱們是不是請這幾位小兄弟迴避一下啊?”
陳成聳聳肩:“沒必要。他們幾個,懂的東西夠多了。”甚至可能比你們兄弟倆帶來的幾位憨哥哥都多。
不信你們看看,那天陳成說自己“生理期到了”,這幾個人怎麼慫恿陳成“多喝熱水”的。
蔣飛本來不知道,可被哥哥們一“教導”,也什麼都知道了。
當然囉,陳成覺得,中國傳統對“性”的禁忌並不是好事,他很樂意敞開了和他們說生理衛生知識。
“咳咳。那我可就百無禁忌啦。”鍾矩發表了“免責申明”:“其實,我們從頷聯的‘新蝶’一詞,就可以看出來,這首詩的主題。何為‘新蝶’?為何要用‘新蝶’來比喻自己?雙方在哪一方面極具相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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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矩連續丟擲疑問,然後自拋自扣,自問自答:“答案就是,這首詩的主題,正是情愛!而‘新蝶’,正是戀愛新手!”
鍾規鍾矩二人同時露出姨媽笑:“莫元兄弟,有:()開元情詩與劍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