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一幕,本來已經打算睡覺的郝甲也是瞬間精神起來。
白衣少女的傷,若是放在一般人的身上,早已經死的透透的了,但郝甲仔細看過白衣少女的狀態,依然還有一絲微弱的呼吸,甚至,呼吸還算平穩。
見此,郝甲不由得皺了皺眉,將那髒兮兮的小手緩緩地伸向了白衣少女的心臟位置。
只不過,就在郝甲的手即將觸碰到少女的山巒時,少女卻是突然睜開了雙眼。
‘你要做什麼?’
郝甲一愣,就差沒嚇得直接從牛車上蹦起來。
‘不,不是,那個,啊,我要看看你還有沒有心跳!’
白衣少女秀眉微皺,看著眼前與自己並排躺在牛車上的小孩,心中微微一嘆。
昨晚,她雖然已經昏迷了,但也只是身體的昏迷,為了壓制身體內的毒素,她不得不假死,也正是因為如此,那個中年人才沒有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但雖然身體假死,少女還是知道昨夜郝甲都做了什麼,換句話說,郝甲真的救了她的命。
一個凡人,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孩,竟然救了她元嬰期修士的性命,可想而知少女此時的心情。
‘我沒事,但我身體中了毒,需要壓制體內的毒素破壞,所以暫時不能動!’
郝甲輕輕鬆了口氣,他也害怕少女有事,畢竟少女活著,自己的利益才能最大化,到時候,少女從牙縫裡掉出來點渣子,都夠自己逍遙一輩子得了。
,!
‘哦,那,美女,我能幫你點什麼嗎?’
‘把這個破氈被幫我拿下去就行!’
郝甲聞言本能的想要答應,不過隨後還是搖了搖頭認真的解釋道。
‘不行,美女,這氈被你別看它髒,但卻是很好的掩飾,如果昨晚那個人反應了過來折返回來,一切可就前功盡棄了,所以,你還得忍忍!’
白衣少女沉思了一瞬後終究是認同了郝甲的解釋。
畢竟髒一點,總比沒命的好,只要自己能活著回去,那個邪修自然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美女,這個詞語不好,你一個孩子,不該這麼稱呼我!’
郝甲聞言也是一怔,自己在這個世界都是在山村中生活,在他的眼裡,他從小到大看到的最美的女人,除了自己的母親,就是村西頭那個二十幾歲的王寡婦了,但王寡婦也是一個年輕的農婦罷了,根本稱不上美女這個詞,以至於他也忘記了,如今竟然本能的把前世的稱呼給搞了出來。
‘你長得好看,國色天香,閉月羞花,沉魚落雁,自然可稱之為美,你又是女孩子,所以我就稱呼你美女啊,不然我叫你什麼?’
‘閉月羞花,沉魚落雁?’
被一個小孩如此誇獎,少女也是臉色微紅,下一刻反應了過來臉色一肅說道。
‘我叫暮靈真人,你可稱呼我為真人,也可稱呼我為大人或者是仙人,總之,不能叫我美,美女!’
:()穿越之永遠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