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甲見此也明白了玄清的意思,微微一嘆,隨即直接說道。
‘我可以去魔界,不過,此去九死一生,我,要確認掌門說的能做到!’
玄清聽到這也不生氣,而是笑道。
‘怎麼,不裝大人了?’
郝甲尷尬一笑,他倒是不需要裝大人,只不過,和玄清比,他終究只是一個娃娃,幾十歲的人,也是娃娃!
想著,郝甲還是從自己的戒指內取出紙筆,開始將剛剛二人說的談判一一寫下。
沒錯,郝甲要和玄清簽字畫押,他不知道自己去魔界能不能活著回來,但他要保證自己死後,暮靈依然可以得到玄清的承諾,僅此,就夠了!
當一切寫完,郝甲也是在上邊簽上自己的名字,隨後又按了個手印遞給了玄清。
玄清看著上邊寫的字一臉的無語,郝甲可謂是將一切都考慮到內了,可以說,郝甲若是真的死了,這紙只要在,暮靈的後半生是真的無憂了!
‘你這?’
‘簽字,畫押,掌門師伯,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哦!’
‘你小子,我玄清怎麼說也是玄雲宗一宗之主,再不濟也是你的師伯,你竟然不信我?’
‘弟子自然不敢不信,只是,弟子,害怕。。’
‘罷了,就這些?’
玄清仔細看了看紙上的內容,倒也不怎麼在意,郝甲很懂得分寸,一些其他辦不到的事情,郝甲並沒有寫上,倒是一些簡單的物件郝甲是寫了不少,例如, 大一點的儲物戒指,下品靈石一萬枚作為路費,防身的寶物,武器,可謂是應有盡有。
不過這些東西看似很多,但實際上對於玄雲宗來說,卻幾乎是九牛一毛的存在,唯一比較重要的恐怕就是那未來郝甲若是回來,玄雲宗必須負責把那庚金破厄參搞到手了,另外,其他幾件靈草若是出世,玄雲宗也要盡力幫暮靈獲得。
‘就這些,要不,再加點療傷的靈丹吧,當然了,那些小玩意,不用寫上!到時候,我自己去弟子堂要去就行!’
玄清聞言又是一陣無語,隨即接過郝甲的筆,在上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隨後,又按上了一個手印。
‘好了,既然如此,我也不逗你了,我和你說一下,如何把你送到魔界之內!’
。。。。。。
幾個時辰後,玄清一臉鬱悶的走出郝甲的木屋。
當然,此時木屋內的郝甲更加鬱悶,他要的東西足夠多了,也的確算計到了其他方面,但當郝甲說讓暮靈現在回來的時候,郝甲才真的無語了,玄清,根本就沒派暮靈去煉獄之地,那地方,說白了就是說出來嚇自己的,暮靈是帶著人去崑崙劍宗與蓬萊仙宗商談事情去了,也可以說成是二代弟子互相之間的切磋,這種事,每隔一段時間,幾大宗門都會辦一場,這一次,與邪修對戰在即,這時候搞一套這流程最能讓雙方弟子熟悉各大宗門的交戰習慣,到時候,對戰邪修的時候,也能更默契一些!
可以說,玄清不過是多派了幾個人而已,而派誰都是次要的,自然藉著這件事嚇一嚇郝真。
而郝真,在玄雲宗也根本就沒有什麼在意的人,恰巧這暮靈算是最重要的一個,自然也就被玄清打中了底線。
再加上,玄清又以自己的天道印記與暮靈的身體根基傷勢為籌碼,郝甲被玄清算計可以說是理所應當了!
當然,玄清也的確對郝真做了很多的功課,例如,天道印記一事,玄清就特意去請教了和郝甲走的較近的太上老祖!
此時,木屋內的郝甲,看著手中記載明塵老祖猜想的玉牌,陷入了沉思。
明塵老祖的玉牌內容很簡單,說的就是天道印記一事,很明顯,是玄清他特意去問的明塵老祖得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