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你,你打我?’
‘媽的,打的就是你,跟我走!’
郝甲說著掃了一眼蓬萊仙宗幾名被自己行為嚇到的少女沒有說話,拽著紅著眼眶的阮媛媛轉身就走。
但此時,蓬萊仙宗那名稍顯年長的少女卻是突然攔住了郝甲的去路。
‘不知這位小,咳咳,道友貴姓,今日救命之恩,我等定會上報宗門,來日上門感謝道友!’
郝甲聞言,想了一下,終究是沒有對其發脾氣,淡淡的說道。
‘郝甲,甲天下的甲,今日我與她還有事,就不與你們多說了,來日再見!’
說著,郝甲也是拱了拱手,隨即掉頭就走,這一次,甚至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在下蓬萊仙宗百合,郝甲小弟弟,多謝你今日救命之恩,待我們回了宗門,定會對你做出報答!’
‘小弟弟,媽的!’
聽著背後百合的聲音,郝甲也是一臉的無語,他現在是真的有些恨自己的這副身子,希望儘快長大,也不至於別人叫自己小弟弟這個稱呼。
當然,郝甲著急離開,也並不是沒有原因,他猜測剛剛那夥人就是邪修,他可不是蓬萊仙宗這群小孩子沒心沒肺,對方十幾個人還逃了,很可能會回去找幫手,剛剛那一戰已經是半斤八兩,若是找了幫手,必然是危險至極。
他與蓬萊仙宗的一群小丫頭沒什麼關係,不至於為了幾個人付出生命的代價,當然,就是剛剛出手,也純粹是為了阮媛媛這個衝動的傻蛋。
不過要說真的一點關係也沒有倒也不盡然,畢竟蓬萊仙宗與崑崙劍宗理論上,和玄雲宗都是交好的宗門,出門在外能幫自然會幫一下。
但對於郝甲來說,涉及到邪修,涉及到可能會沒命,那他就要斟酌這個忙到底要不要幫了!
之後,郝甲就這樣帶著阮媛媛走了幾里路,直到走出林子的時候,聽到了身後嚶嚶的哭泣聲,郝甲還是無奈停下了腳步。
‘你哭什麼?知道你犯了什麼錯我打你嗎?’
阮媛媛聽到這哭的更是大聲了一些,她此時只覺得自己很委屈,出門在外,遇到不平之事她不惜危險跳出去幫助蓬萊仙宗對敵,郝甲不誇她竟然還要打她,這讓她怎麼也受不了!
‘不分是非對錯,不明情況,就你一個煉氣期,你就敢跳出去面對十幾個敵人救人,你死了怎麼辦,你真死在這了,你對得起我嗎,你對得起你師尊月瑤嗎,你就是連送你修仙的父母都對不起,你還有臉哭,你知不知道你差點連我都害死了?’
‘師叔,可是,她們,蓬萊仙宗與我們玄雲宗交好,出手相助是應該的啊,而且,她們馬上就死了,如今,我們出手,她們活下來了,那些散修壞人都跑了,這。。’
‘屁,散修,就你知道他們是散修,散修敢對蓬萊仙宗動手,敢對玄雲宗動手,我。。’
說到這, 郝甲也是無奈一嘆,不想再繼續解釋下去,阮媛媛終究只是一個溫室中的十幾歲少女,並不是成年人,懂得也不多,解釋多了也沒什麼用!
‘記住,救人,要思考好後路,不是一腔熱血就衝出去的,那不是救人,那是送死,人要是死了,那你做的再好,也是白瞎,任何事,任何前提,要保證自己活著,知道嗎?’
‘可是,師叔!’
郝甲見阮媛媛還要頂嘴也是打斷道。
‘沒有可是,現在,馬上立刻去找月瑤師姐他們,這裡發生這麼大的事,蓬萊仙宗沒來人, 月瑤師姐他們竟然也沒來,肯定是出事了!’
果然,聽到這,阮媛媛也是反應了過來,來之前,月瑤便已經和他們說過,月瑤等人會在暗中儘量護著他們這群試煉的弟子的,但如今這裡出這麼大的事,月瑤等人竟然一個人都沒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