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不知是醉酒還是真心,提出要和他個交易。
可交易的物件又是什麼?陳悅詩嗎?這就有些太過荒唐。
不說他宋卿會見利忘義,就是把陳悅詩單獨拿出,那也是對人家的侮辱。
他只是同對方相了個親,後期似有似無、斷斷續續的有些聯絡,即使如此也不能做為交換籌碼。
“什麼交易?”沒有再慣著對方,宋卿也嚴肅起來,盯著對方。
艱難的坐直身體,齊國豪努力將頭抬起。
“爺爺讓我這裡調查關家之人,我還沒有彙報!”努力平息一下翻騰的胃部,繼續說道,“你離開陳悅詩,我一年內不告訴他們你的訊息!”
見宋卿已經隱去笑容,他連忙說道:“不,三年!三年不說,他們根本不知道你這關家隱藏起來的三代!”
“你認為我會怕你爺爺,怕你們齊家?”宋卿厲色看向對方,正色說道,“陳悅詩也不能成為交易籌碼!”
“你!……”齊國豪一時語塞,是啊,人家為什麼會怕他們?關家、木家兩家的力量足以抗衡他們齊家。
像洩了氣的皮球,頓時萎靡起來。
“那你想要什麼?”
“我什麼也不要!你想追陳悅詩,我不攔著!咱們各憑本事,最終陳悅詩喜歡誰,那是她的事。這樣夠不夠公平?”
齊國豪再次來了精神,連連點頭。但也疑惑的問出:“你倆現在到了哪一步了?”
“幼稚!”宋卿罵道,“我們就見過兩面,互相留有手機號!這樣夠不夠?”
“行,這樣行,咱們公平競爭!”可在齊國豪的眼中,對方這已經算是讓步,潛意識中還是要有交換。
“那你不需要什麼嗎?”
“即使兩家有什麼間隙,我也不清楚!即使後期知道,我也不想和你在玉北起衝突,我想要的就是玉北的安寧!”
這裡是他的故鄉,兩虎相爭可能無事,但必會殃及無辜。
如果關、齊兩家非要正面交鋒,他不希望戰場是在玉北。
看著呆呆坐在原地,有些不解的齊國豪,宋卿將餘下的兩瓶白酒倒入一個大盆。
端起大盆,咕咚-咕咚大口喝下。
“喝酒,你不行!”
“如果今天就是為了此事,那我已經把話擺明,你自己選擇!”
穿起外套,直接拉門而出。
只留下,一桌未動的飯菜,和盯著他離開一動不動的齊國豪。
“他說的是真心話嗎?”
“這年頭還有不利益之人?”
“我該相信他嗎?”
齊國豪不住呢喃,他不相信宋卿會這麼大公無私。
但對方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他想在魯東站穩腳跟,也需要一個安穩的政治環境。
艱難的挪動著身體,儘量保持好一縣之長的威儀,齊國豪離開包間向自己宿舍走去。
頭腦昏沉,胃部火熱,身體軟癱。
這是他第一次拼酒,還是輸了!
剛剛走出餐飲樓,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努力扶住一棵小樹,胃裡已經如火山爆發。
“嘔……嘔……”
酒液從哪裡來,又從哪裡噴出。
他很想坐下,兩腿軟的已經無法支撐他身體。
可是一股柔軟的力量傳來將他身體支起,還有一隻手輕拍他的後背。
“齊縣長,舒服點了嗎?”一個柔柔的聲音傳來。
緩緩扭頭,模糊的眼中,一位穿著工作服的服務員在他身邊。
“扶我回宿舍!”
“好!”
女子將他右臂架起,隨著他的搖晃緩步前行。
終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