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說的都對。”
寧恕微微後撤,覺得這傢伙今天是真有點反常。
擱以往這怕是直接拎著拳頭打過來了吧?雖然打不過。
想了想,他道:“這樣,我手邊正好有個事情要你去辦。”
金蘭連忙打起了精神:“世子只管吩咐。”
寧恕道:“前不久,我收了一對雙胞胎,你知道吧?”
金蘭點頭,安南安北兩姐妹,在營地裡照顧寧恕的衣食起居,他們過去的時候經常會看到,想不知道也難啊。
“見過,但怎麼來的不是很清楚。”
“要我辦的事情,和她們有關?”
寧恕肯定她這話,道:“是和她們有關。”
“我跟你說啊,她們兩姐妹的身世十分悽慘,很小的時候就被拐走賣掉,幾經輾轉,稍微大一點還要習武,實在是太苦了。”
“現在她們倆對我還有防備,有些話不肯交代。”
金蘭臉上閃過幾分戾氣:“所以要嚴刑逼供嗎?因為是小姑娘,你下不去手。”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雖然不太懂你們大魏的刑罰,但草原上也有處置的一套流程。”
寧恕聽得那叫一個氣啊,你腦子裡除了打打殺殺就沒別的了?
他抬手就是一個暴慄敲了過去。
金蘭捂著腦袋,問道:“你打我幹什麼?”
寧恕沒好氣道:“不打你,你不長記性!”
“真要嚴刑逼供用得著你?別什麼事情都沒問出來,人就先死了,幹這個龐洪他們不比你專業?”
金蘭揉了揉額頭,問道:“那要我去幹什麼?”
寧恕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我是讓你去讓她們感受一下母愛的溫暖,開啟她們的心扉。”
這話比讓金蘭去嚴刑逼供還要離譜,開啟胸腔她倒是很熟悉,但開啟心扉?
沒幹過這事兒啊!
“我不會啊!而且我連孩子都沒有,哪兒來的母愛?”
寧恕道:“哎呀!這是刻在你本能裡面的東西,你發掘一下嘛!”
“再說了,那倆姐妹看著才十二三歲,你打她們十歲,這不正好嘛,反正你們草原上的女人,十歲生孩子的也不少。”
草原上的女人是沒有地位的,真十歲生個孩子出來,母親難產死了那也是一件喜事,孩子自然有別的女人撫養。
金蘭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可,為什麼是我?”
寧恕道:“不然還能是誰?現在我身邊的女人只有兩個,一個你,一個格鈴。”
金蘭問道:“那你為什麼不找格鈴?”
“不熟啊!”
雖然他立刻利用自己現在的地位去強迫格鈴幹這個事情,但這不利於蠻城的團結,發展初期,一點小事情就可能會破壞來之不易的信任。
那麼格鈴排除,可不就只剩下金蘭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