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悄悄回到船上。在船上,秋星河和容清夢低聲討論著。
秋星河說道:“天黑之後,我們可以試著從城牆的偏僻角落潛入。
我先施展永珍心術製造一些幻影,吸引守衛的注意力,你再趁機尋找進入的機會。”
容清夢卻有些擔憂:“這樣太危險了。一旦被發現,我們將陷入極為被動的局面。
而且這城池內情況不明,萬一有其他陷阱等著我們呢?”
秋星河輕輕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別怕。我們會小心行事的。這是目前我們能想到的比較可行的辦法了。
進入城池後,我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暗中觀察,再尋找神榜的線索。”
容清夢看著他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好吧,那就依你所言。
只是你一定要答應我,千萬不要冒險行事,我們要一起面對所有的危險。”
秋星河微笑著說道:“放心吧,清夢。我們一起經歷了這麼多,我不會拋下你的。”
隨著天色漸漸暗下來,江面上籠罩起一層淡淡的夜色。
秋星河和容清夢再次悄悄上岸,朝著城池的城牆潛行而去,他們的身影很快便融入了黑暗之中,只留下一片寂靜的江岸和那艘在江水中微微搖晃的大船。
兩人靠近城門,本以為天黑後守衛會有所鬆懈,然而此時的守衛卻依舊如白天一樣,目光炯炯,神情專注,根本沒有放鬆警惕的跡象。
秋星河見狀,無奈地說道:“看來是我誤判了。
這些人極為敬業,我們不能貿然行動,得重新想辦法了。”
容清夢並未氣餒,她仔細檢視了守衛的檢查流程。
突然,她眼睛一亮,小聲說道:“星河,你看。
這些人好像拿出了紙張,看起來像是通行文書。如果我們能有一份這樣的文書,就能順利進城了。”
秋星河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說道:“嗯,我來想辦法看看這文書長啥樣。
不過只要能看到文書的樣式,我們就有一線生機。”
容清夢有些疑惑地問道:“啊,這怎麼看啊?
守衛們看得那麼緊,稍有不慎就會被發現。這可太危險了,一旦被抓住,我們就前功盡棄了。”
秋星河指了指不遠處說道:“你看那邊那位大叔,他手中的就是。
他現在在那休息,應該是換崗間隙。
我去看看這文書長啥樣,你在這裡幫我留意周圍的動靜,一旦有情況,立刻通知我。”
容清夢心中一驚:“你是要模仿文書嗎?這可不容易,萬一被識破…… 我們會不會陷入更大的麻煩?”
秋星河自信地笑了笑:“大船上有這種紙張,還有其他工具。只要知道文書的具體內容,應該就能模仿出來。”
說罷,秋星河趁著夜色,小心翼翼地朝著那位休息的大叔靠近。
他的腳步輕盈。容清夢在原地緊張地看著,手心滿是汗水,大氣都不敢出,心中默默祈禱著不要出意外。
秋星河終於靠近了那位大叔,他躲在一個陰影角落裡,施展永珍心術,悄悄地將大叔手中的文書隔空攝取過來。
拿到文書後,他迅速回到容清夢身邊。
兩人藉著微弱的月光檢視文書內容,只見上面寫著一些人名、身份資訊以及進城的事由,還蓋有特殊的印章。
秋星河仔細研究著印章的樣式和紋理,心中默默記下。
然後,秋星河又施展永珍心術將文書還給了那位大叔。
容清夢有些擔心地說道:“星河,這印章看起來很複雜,你能仿造出來嗎?這可不像普通的印章。”
秋星河沉思片刻後說道:“有一定難度,但我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