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濃霧終年不散的小鎮,夜幕降臨時,世界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街道空曠,僅有的幾盞路燈散發著昏黃光亮,在霧氣中掙扎,光影朦朧,似隨時會被吞噬。突然,教堂的鐘聲低沉響起,打破了這片死寂,在寂靜中無限放大,迴盪在每一寸角落。秦默掐滅手中的菸頭,菸蒂在地上碾滅,起身走向教堂。鐘聲是他無法忽視的訊號,每一次敲響都牽扯著小鎮的神秘過往。推開吱呀作響的教堂門,神父迎上來,眼神裡滿是焦慮。
“秦先生,這鐘聲邪性得很,我昨夜做了一夜的噩夢,夢裡全是往昔鐘聲響起後那些慘案的景象,太可怕了。” 神父聲音顫抖,拽著秦默的衣袖。
秦默和慕容雪跟隨神父穿過教堂的走廊,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中迴盪。教堂內部顯得格外陰森,燭光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暗中注視著他們。
神父帶著他們來到鐘樓的門前,門上的鐵鎖已經鏽跡斑斑,顯然很久沒有人開啟過。秦默仔細檢查了鎖孔,發現鎖並沒有被撬動的痕跡。他皺了皺眉,心中隱隱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鐘樓的門一直鎖著,鑰匙只有我和另一位神父保管。”神父解釋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但那位神父……三天前已經去世了。”
慕容雪站在一旁,目光掃過四周,忽然輕輕一躍,身形如燕,直接躍上了鐘樓的窗臺。她的動作輕盈而敏捷,彷彿不受重力束縛。秦默抬頭看了她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微微上揚:“就你淘氣。”
慕容雪沒有回應,她已經從窗臺翻進了鐘樓內部。鐘樓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縷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映照在巨大的銅鐘上。銅鐘表面佈滿了歲月的痕跡,鍾繩垂在中央,紋絲不動。
她仔細檢查了鐘樓內部,發現地面上積滿了灰塵,沒有任何腳印。鍾繩也沒有被拉動的痕跡,彷彿鐘聲是憑空響起的。慕容雪皺了皺眉,心中隱隱覺得事情有些詭異。
“怎麼樣?”秦默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慕容雪從視窗探出頭,低聲說道:“沒有人為的痕跡,鐘聲像是自己響起來的。”
秦默安撫地拍了拍他,大步邁向鐘樓。木質樓梯在腳下發出 “嘎吱” 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心跳上。來到鐘樓頂端,眼前景象讓他瞳孔一縮。巨大的鐘被一層詭異的黑霧籠罩,鐘擺卻紋絲未動,可鐘聲卻清晰可聞。
秦默站在鐘樓的頂部,凝視著銅鐘內側那些奇怪的劃痕。符號排列成一個複雜的圖案,彷彿在訴說著某種古老而隱秘的故事。神父的臉色蒼白,眼神中透出一絲恐懼。
“這些符號……到底是什麼?”秦默追問道。
神父深吸了一口氣,低聲說道:“這是古老的符文,據說是兩百年前建造這座鐘樓的工匠留下的。傳說他在臨終前詛咒了這座鐘樓,聲稱鐘聲將帶來死亡。這些符號……可能是詛咒的一部分。”
“這不可能,鐘擺沒擺動,鐘聲從哪來? ” 秦默自言自語,
秦默皺起眉頭,手指輕輕撫過那些劃痕。符號的線條粗糙,卻帶著一種詭異的美感。
伸手觸控那層黑霧,瞬間,一股陰冷刺骨的感覺順著指尖蔓延,腦海中浮現出一幅幅畫面:一個身影在迷霧中徘徊,手中握著一把古老的鑰匙,朝著小鎮的禁地 —— 被廢棄的古堡走去。
秦默猛地收回手,畫面消失。他意識到,這鐘聲或許是某種指引。他決定順著這線索,前往古堡。
他拿出相機,拍下了符號的圖案,準備回去後仔細研究。
“神父,您知道這些符號的含義嗎?”秦默問道。
神父搖了搖頭:“我不清楚。這些符號太過古老,甚至連小鎮的歷史學家也未必能解讀。不過……或許你可以去找找瑪格麗特夫人,她是小鎮上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