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得不見影蹤。遠遠地還聽見他傳音:“葉師妹,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葉青籬愣了一下。
當時是,簡直電光霹靂,火石閃滅!
也不知道赤腳道人是用了什麼手段,葉著籬只見他瞬間就出現在芽屋外面,然後張開大口一吸,那一罈本來四散傾下的酒水就被一股強又牽引著,以一種完全違反常規的姿態盡數落入了他的口中!
“嗚哇!”赤腳道人怪叫一聲,手一招就是一道粗如兒臂的紫se閃電從天空中落下,然後直接劈到他身上。
然而可怕的是,即便承受了這樣的雷電一擊,他卻只是嘴巴里面微微吐出點熱氣,整個人居然毫髮未傷?
一道細細的傳音凝聚成線,落入葉青籬耳中:“葉師妹快走,這老頭子最近撒酒瘋撒得特別厲害。”
葉青籬連忙架著碧水刀一個轉身便直往山下飛去,果然是如鄔友詩所言“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沒一會兒,她就抱著魯雲到了山下,再看山腳數條小道綿延,正中一條大路直通昭明城,她便隨意步上往北方向的一條小路。北邊就是雙影峰所在的方向,雖然現在離天黑月圓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不過若是步行過去,等到得雙影峰冰澗之旁時,大概剛好是天黑。
葉青籬跟魯雲閒聊:“魯雲,你說赤腳師伯這是怎麼回事?”
“他剛剛突破到子虛期,境界不穩,所以瘋瘋癲癲的唄!”魯雲跳到她肩膀上蹲著,“他是釀酒入道,會有這種情況也不奇怪,總之你最近離他遠點,等他穩定下來就沒事了。”
葉青籬點點頭”又好笑道:“鄔師兄也真有趣,明知赤腳師伯情緒不穩,還加倍地撩撥他。”
“這個我知道!”魯雲立刻就得意起來,“他故意那樣做,是在幫赤腳那個老頭子發洩情緒。要知道,堵不如疏,嘿嘿,你明白了吧?”
葉青籬一臉受教,又好生誇獎了魯雲一番,魯雲的獅子白毛頓時都要翹上了天。
實際上葉青籬當然知道鄔友詩用意為何,只不過她偏要逗逗魯雲,引他說話,這一路上山se蜿蜒,風聲和麗,有此相伴才不寂寥。
一人一靈獸說說笑笑,時間倒也過得很快。因為此間臨近昭陽峰,所以也沒有什麼強大的妖獸出沒,偶有幾隻凡級一品的小妖獸跑過,遠遠地看見葉青籬,感覺到她身上高位的氣息,就自動跑開了。
獸類其實遠比人類敏感,葉青籬最近雖然沒有刻意隱藏修為,但她一向習慣隨時收斂氣息,這些妖獸能夠感應到她築基期的氣息,倒也頗不容易。
魯雲又洋洋得意:“所以說嘛,人類雖然號稱是萬物靈長,其實也就是佔了個天生就擁有智慧的便宜而已。真要說到直覺,又哪裡比得過我們獸類?”
“這便是造物的公平與不公平之處。”葉青籬笑著摸了摸魯雲的毛髮,等看得雙影峰就在眼前時,便再次架起碧水刀,直往冰澗飛去。
這一道冰澗說是山澗,其實更像一道山中裂縫。
人若是在其中走過,抬頭看天便能看到類似於一線天的奇景。只不過這裂縫中常年有冰水流過,那水位矮處不過幾寸,高處卻有數丈,正常情況下也沒人會無聊到自這裂縫底下步行穿越便是。
葉青籬架著碧水刀飛到冰澗山空時,天se恰好向晚。
微淡的斜陽從天際一直鋪染到這雪峰之上,照射得山間晚霞如火,似乎是有一捧碧血,從山峰處直接燒到了無涯。
山澗中有細碎的冰晶隨著水流而滾落向下,偶爾撞在山壁上,叮叮咚咚便形成了無數重回響。這響聲連綿不絕,遠聽似是婉轉清歌,近聽又如琴音奇響。
葉青籬不忍破壞這大自然的聲樂,便連飛行的速度都降了下來。到後來,她乾脆就落在那高高山澗的一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