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肯離去。
華貴妃見狀,頓時火冒三丈,指著錦兒怒喝道:“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婢!難道連本宮的命令你也敢不聽?”
玉隱連忙出聲解圍:“錦兒,你且下去吧,順便帶上頌芝一同離開。”得到玉隱的指示後,錦兒雖心有不甘,但還是無奈地行了禮,帶著頌芝一同退出了房間。
此時,屋內只剩下玉隱和華貴妃二人。
華貴妃看著眼前的玉隱,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和酸楚,陰陽怪氣地說道:“喲,玉貴妃娘娘如今可真是今非昔比啦,瞧瞧這高高在上的模樣,就像一隻真真切切的鳳凰呢!”
言語之中,盡是對華貴妃的嘲諷之意,似乎想要刻意戳中玉隱內心深處的痛處。
“娘娘近日前來,所為何事?莫不是為了流朱之事?”玉隱挑眉看向華貴妃,只見華貴妃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地將目光投向玉隱,冷冷說道:“看來此事你已然知曉。”說話間,其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濃濃的殺意,彷彿下一刻就要對玉隱痛下殺手以絕後患。
然而面對華貴妃這般凌厲的氣勢,玉隱卻顯得毫不在意,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漫不經心的神情。只聽她輕笑道:“娘娘,此舉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吧。不過就是騰出了幾個空缺的官職,順帶收取了些許雪花銀罷了。這種小事,皇上向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會過多追究的,娘娘又何必為此大動干戈呢?”
這番話猶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瞬間熄滅了華貴妃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和殺念。她微微眯起雙眸,凝視著玉隱,沉聲道:“哦?此話怎講?”
玉隱見狀,蓮步輕移緩緩走到華貴妃身前,壓低聲音道:“娘娘,咱們可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啊!此時此刻,倘若不能齊心協力共同應對外敵,恐怕將來遲早會被景仁宮那位斬草除根,落得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聞此一言,華貴妃心頭不禁一震,但仍心存疑慮,追問道:“即便你能夠守口如瓶,難道甄嬛那個賤人也能做到嗎?本宮若不對那流朱加以懲處,唯恐日後她會成為本宮的心腹大患吶。”
“流朱是本宮的人!”
華貴妃觸碰到了玉隱的逆鱗,本是聲音柔和的她,頓時變的狂躁。
怒斥著年世蘭,“若是你敢動她,本宮就能將你從這貴妃之位拉下來,信與不信,你可以試試!”
年世蘭頓時沒了剛才的氣焰。
只見那華貴妃滿臉怒容,瞪大雙眼直直地盯著眼前的玉隱,她那原本嬌柔婉轉的聲音此刻卻變得尖銳刺耳起來:“流朱可是本宮的人!”彷彿這句話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誰若膽敢觸碰,必將遭受雷霆之怒。
玉隱聽到這話,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平日裡那個溫柔婉約、輕聲細語的女子,此時如同一隻被激怒的猛獸,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她柳眉倒豎,美目圓睜,對著年世蘭大聲呵斥道:“哼!年世蘭,你莫要以為自己貴為貴妃就可以肆意妄為!倘若你敢動流朱一根汗毛,本宮定能讓你從這高高在上的貴妃之位跌落塵埃!信與不信,你大可以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