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才是18歲的少年,情竇初開的年紀。
而白雪,則被他突然的擁抱,搞的差點就想鑽到地裡面去。
好一會,陳墨淵才鬆了手,然後轉身和周院長說道:“周老,這就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白雪,我今天就是來看看她的,您看,書院該參觀的也參觀了,放我們出去吧,給白雪也請個假。可以嗎?”
周院長邊笑著,擺了擺手,陳墨淵咧嘴一笑,拉著白雪就往外跑去。
整個演武場瞬間沸騰,“哇”的聲音不絕於耳,看來他們兩個要包攬近一個月的談資了。
唯一一個沉默的,看來就只有小麗了,她望著兩人消失的身影,兩手握的指節發白,臉色陰沉的要滴下水來。
陳墨淵帶著白雪在京都的街頭巷尾漫步,兩人彷彿置身於一幅流動的畫卷之中。
白雪身著學院的青色制服,如同初夏裡的一抹晚春青綠,在京都的繁華景象裡流淌。
她的長髮隨風輕舞,眉眼間帶著一絲清冷,卻又難掩其貌美。
兩人攜手走過古色古香的街道,兩旁的店鋪琳琅滿目,叫賣聲、談笑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他們時而駐足欣賞街邊藝人的表演,時而品嚐京都特色的小吃,感受著這座古城獨有的韻味。
陽光透過樹梢灑在兩人身上,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讓人心曠神怡。在這短暫的時光裡,陳墨淵和白雪彷彿忘卻了塵世的煩惱,只願沉醉在這份寧靜與美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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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兩人到了京都頗享盛譽的酒樓,吃飽喝足,找一小舟,順著京都內河,緩緩漂流,一併賞著夜景。
“墨淵哥哥,那個酒樓如不是官宦人家,進不去吃飯的吧?你那腰牌是?”
陳墨淵含蓄一笑:“來的路上,斬了一隻妖,陛下封了我做英武子,也算是個爵位吧。”
白雪看著河面微波粼粼,低沉的說道:“墨淵哥哥,這一路走來,得了封賞,又是靈武會的靈尊,看來這前途無量啊,要不,就停在這裡?”
說著,神情複雜的看著他。
陳墨淵聞言,頓時心裡一沉,是啊,現在有了爵位,又有了身份,還有了錢,就這樣一直生活下去不好嗎?
見他沉默,白雪也不打擾他。
許久,陳墨淵才開口道:“人的一生,漫長而又充滿變數,許多人窮其一生所追逐的無非就是那令人矚目的名聲、誘人的財富以及至高無上的權力。然而,這些看似光明的目標背後,往往隱藏著很多痛苦和不齒。
那些一心追求名利權勢之人,常常陷入無休止的爭鬥與算計之中。
儘管有些人或許能夠一時得勢,但這一切不過是過眼雲煙。
其實,名利權勢皆如浮雲般虛幻不實。它們只是人們心中的執念,讓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而已。
我也想過是否可以就此而止,但事實是,不行。我的人生意義,不會只限於此的。”
白雪聽後,沉默半晌,才噗嗤一笑:“這才是我的墨淵哥哥!”
陳墨淵也嘴角上揚,親暱的摸了摸白雪的頭。
隨後長嘆一聲,這滿城繁華,終究不屬於自己。
:()滄瀾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