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淵在昏昏沉沉中,彷彿做了很多夢,又好像都記不住。不知過了多久,他才醒過來。
“小娃娃,你醒了?”在他旁邊,正坐著一個老人,穿著灰色長袍,頭髮鬍鬚亂成一團,正拿著他的墨淵劍笑吟吟地看著他。
陳墨淵掙扎著坐起身,自己此時是在湖邊一塊青石板上。
環顧四周,這是一個龐大的溶洞,溶洞內瀰漫著淡淡的霧氣。而中間有一個小湖,湖水清澈見底,湖邊則有一間精緻的木屋。
他低頭檢視自己的身體,除了劍氣入體的隱痛外,竟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害。
“我……我沒死?”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老人點了點頭,笑道:“你這把劍救了你。從那麼高的山崖跌落,普通人早就粉身碎骨了。”
陳墨淵低頭看向手中的墨淵劍,劍身在昏暗的洞穴中微微泛著墨青色的光芒。他這才意識到,這把劍或許並不簡單。
可此時,他卻是萬念俱灰,輕輕嘆了口氣,將雙腳浸在湖水中,冰冷的湖水讓他微微顫抖,低著頭默然不語。
“小娃娃,你怎麼了?你大難不死,難道不值得高興嗎?”
“老人家,你不覺得人有時活著,還不如死了好?”
老人聽陳墨淵這麼一說,嘆了口氣。
“小娃娃,人們都說,人死萬事休,你覺得如果你死了,萬事能休嗎?難道這世上就沒有一個在意你的人?”
陳墨淵抬起來了頭,可以看到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老人似乎懂了他的心思,說道:“小娃娃,你覺得活著沒意思,是因為你還沒找到自己的路。你這把劍,或許就是你的契機。”
陳墨淵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契機?我連內力都無法凝聚,這把劍又能有什麼用?”
老人微微一笑,拿起墨淵劍輕輕晃動,劍身發出清脆的聲響:“這把劍,可不僅僅是一把普通的劍。它救了你一命,也註定會改變你的命運。”
陳墨淵苦笑了下,並不置信。
好一會,他才又低聲問道:“這裡是哪裡?你又是誰?”
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老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輕輕撫摸著墨淵劍,說道:“這裡是滄瀾山的深處,是我隱居的地方。小娃娃,我啊,我可是大有來頭哦,我是滄瀾山劍聖,慕容白。”
陳墨淵一聽,頓時大為驚訝,因為劍閣創立幾十年,每個入門的弟子都要跪拜老祖畫像,也知道他的存在,可底層的弟子卻幾乎沒人見過。
陳墨淵仔細端詳,慕容白倒是大大方方的捋了捋鬍鬚,做了個搞怪的神情。
“怎麼?不像嗎?”
陳墨淵啞然一笑,和畫像上倒是有幾分相似,沒想到他就是慕容老祖。
並且仔細一想,能在山體內部有這隱居之所,必然是劍閣內身份尊貴之人。
想到這裡,自己畢竟是劍閣弟子,隨即跪下道:“陳墨淵,見過老祖!”
“恩,小娃娃懂禮貌!”
陳墨淵拜完,站起來後眼中閃過一絲迷茫:“老祖,你說這劍不普通,可我連內力都無法凝聚,這把劍又能有什麼用?”
老人微微一笑,舉起劍挽了個劍花,說道:“你這把寶劍有劍靈!”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一般的靈器,表面都有真氣覆體,流光溢彩。而這把劍,卻呈墨青色,並且沒有鋒刃,也沒有真氣覆體。這樣的劍,如若非真正的高手用真氣仔細摸索檢視,是很難察覺的。”
陳墨淵一臉懵地看著慕容白,難以置信地問道:“劍靈?你說我這把劍是一把靈器?”
老人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並且你這個劍靈之所以沒有真氣覆體,是因為有了靈識,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