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領著紫薇、晴兒和小燕子往臥室走去。
乾隆一臉擔憂:“快快快。”
常太醫氣喘吁吁跑過來將白玉散熱膏遞給雙喜,胡太醫也拿出了自己的藥膏。
劉一心急的直拍腦門:“卑職該死啊,皇上恕罪。”
乾隆擔心地看著關起來的臥房門,又心疼又無語,也沒有要怪罪的意思:“沒事沒事。”
“啊!輕一點。”小燕子的衣服被紫薇和晴兒脫下來,被燙到的肌膚接觸到空氣,痛得直吸冷氣。
紫薇手裡拿著一堆藥膏,輕輕抹在小燕子身上:“好在,常太醫和胡太醫都把御藥房的藥帶全了,咱們這裡和開藥方房,什麼藥都有。只是可憐你這屁股,全都紅彤彤的。”
晴兒小心掀開小燕子的上衣衣角:“這邊還有好大一塊紅腫,趕緊擦藥,不然還會有水泡。”
小燕子平時大大咧咧,這個時候難得羞澀起來:“你們兩個見過我屁股了,一定要保守秘密,不要亂說啊。”
晴兒和紫薇又心疼又好笑:“我們能對誰說啊。”
小燕子將臉埋在胳膊裡,心裡隱隱約約有個人影,但是支支吾吾說不出口,含糊道:“反正就是不能說,說了,我就一天都不理你們了。”
紫薇繼續抹藥膏:“可是現在所有人的人都看到你這麼,聲勢浩大地摔下來了,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現在在看你屁股啊。”
小燕子閉著眼睛矇住耳朵裝鴕鳥,可是有些人的關心是擋不住的,裝鴕鳥還會聽到他們的喊話。
班傑明站在門口喊話:“嚴不嚴重啊,上完藥還要冰敷,我帶了冷敷袋啊。”
“有沒有脫皮啊,要不要讓胡太醫和常太醫來看一下,如果脫皮了就很嚴重啊,一定要讓太醫好好醫治啊。”永琪心急如焚,可是又不能去看。
小燕子現在最不想搭理的就是男人,尤其是這兩個管天管地的左右護法:“喂,你們去吃飯,別管我了,行不行?”
“不行啊。”永琪脫口而出,“一定要讓太醫看一下,燙傷要好好治療才行啊。”
“我也不想管啊。可是你怎麼這麼能幹,修屋頂還能坐進熱湯裡啊,痛不痛啊?”班傑明一臉擔憂。
小燕子沒好氣道:“問我有什麼用!你們自己去坐一下就知道了!”
小燕子不想搭理門外的兩個人,生無可戀地趴在床上:“屁股啊屁股,真是啊命苦。上次練騎馬,練得黑乎乎。這次又被燙,燙得熱乎乎。屁股啊屁股,隨時在冰敷。哎,紫薇,我作了一首‘屁股詩’哎!”
紫薇輕輕將小燕子抬起的腦袋撥正,忍俊不禁:“是。”
“還有興致做詩,一定不嚴重。”班傑明將手裡的冷敷袋放到永琪手中,“看她有沒有需要,交給你了。”
永琪探究地看著班傑明離開的背影,依然守在門口。
衙役很快收拾好地上的碎片,在院子裡擺了一個桌子。
乾隆努力控制著笑意,對劉一心說:“小燕子太粗心了,把你屋頂都弄壞了。”
劉一心賠笑,眼睛卻看著自己的房門,很是擔心那姑娘的情況。
小燕子在紫薇和晴兒的幫助下換了身潔淨的新衣服,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抬頭剛好可以看到自己摔下來時砸的那個大洞。
“老爺,這房子脆弱得就好像是紙糊的一樣,你趕緊找人幫劉知縣修一個那什麼,固若金湯的房子,不要再有人像我這樣渡劫了。”小燕子剛剛捱到板凳就疼得蹦起來。
大家看到小燕子痛得跳腳的樣子個個忍俊不禁笑出聲來,只有乾隆和永琪依舊是一臉心疼。
乾隆實在沒想到這次小燕子還能這樣摔下來:“這樣的小事情還需要你這傷員操心啊?傷口怎麼樣?有沒有好好上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