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腰間的三枚玉佩,明明沒有見過那個羅員外,可是爹爹偏偏要求她一定要好好戴著好好保管這枚玉佩,還特意做成了外人看不到的吊墜,真是奇怪。
小燕子解下腰間的三枚玉佩放在桌子上,爾康、爾泰和永琪都吃驚地睜大了眼睛,這三枚玉佩上的花紋分別是福家、富察家和皇家。他們三個從小就和宮裡還有官場裡的人打交道,對這些花紋自然十分熟悉,可是一個第一次來到北京的姑娘到底是怎麼有這三個玉佩的,而且都是位高權重家族的玉佩。兩枚福家和富察家的玉佩就已經足夠震撼了,還有一枚皇家的,這個姑娘到底是什麼人。三人看著小燕子眨巴著眼睛的樣子,顯然小燕子是不知道這些玉佩的來歷的。
“小燕子,你這些玉佩是從小都帶著的?”永琪問道,他相信小燕子不會去偷,不過他擔心爾康和爾泰會懷疑小燕子。
“是啊。”小燕子指著玉佩,“都是我滿月宴那天收到的。這個是福伯伯送的,這個是傅六叔送的,還有一個,我爹孃說也是他們送的,但是明明他們都已經各自送了一枚了,這多的一枚我也問過爹孃,可是爹孃就是說是他們送的,我也不知道。”
“福伯伯,傅六叔?”爾康和爾泰沒想到這個姑娘居然能這麼親近地稱呼自己的阿瑪和傅恒大人。
“你們也知道福伯伯和傅六叔嗎?福伯伯和傅六叔有時會來我家做客,一年來一次吧,有時其中一個人來,有時候兩個人都來,好像和我家還有些生意往來。”
爾康、爾泰和永琪聽到小燕子的話都不敢相信,福倫大人\/阿瑪和傅恒大人怎麼可能會去做生意,可是看小燕子的樣子她根本不是在說謊。
小燕子默默收起玉佩,看著面前的福家兄弟,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你們兩個也姓福,不會是福伯伯的孩子吧?”
爾泰和爾康對視一眼,說道:“如果小燕子你說的福伯伯名諱福倫的話,那確實是家父。”
“什麼!”小燕子看著爾泰嘴一張一合,蹦出“家父”兩個字,覺得天都要塌了,怎麼遇到了福伯伯的孩子!完了完了,要是福伯伯寫信給爹,爹一定會想辦法讓自己回去,可是酒樓還沒有建好,大雜院的老老小小還沒有過上好日子,她還沒有幫人幫到底,還不能走。萬一爹爹讓北京的世伯或者福伯伯和傅六叔帶她回去怎麼辦,實在不行就去投奔那個羅員外,要是羅員外不認識自己就把玉佩甩他面前,看他認不認得自己親自送出去的玉佩!
小燕子看著面前的福家兄弟,只要他們保密福伯伯就不會知道,於是又作揖又鞠躬,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爾康爾泰,求求你們千萬不要告訴福伯伯我在這裡,不然我爹一定會把我提溜回去的,拜託拜託,求求你們了,好不好嘛。”
爾泰有些為難,但是看到小燕子朝自己撒嬌他有些心癢,就答應了。爾康沒什麼負擔地答應了,一看小燕子就是偷溜出來的,家裡人肯定著急,告訴自己阿瑪讓他寫一封信不讓小燕子家人擔心就好了,既然小燕子的爹和自己阿瑪熟悉,那平時多多幫助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小燕子的還有傅恒大人和皇家的玉佩,想來關注她動靜的不止自己阿瑪,沒準皇上也關注呢。
小燕子千恩萬謝地送走永琪和福家兄弟,一頭鑽進被窩,任憑孩子們怎麼喊都不出來。真是太離譜了,怎麼行俠仗義還能遇到福伯伯的孩子,還是在自己打不過的情況下,啊,好丟人!爹要是知道自己出來行走江湖武功還退步了一定會拿劍追著自己滿院子跑,還有娘也一定會罰自己去學琴棋書畫背詩詞,哥哥也一定會罰自己抄書!想到抄書小燕子腦袋就痛,那麼多字,還要寫的端正,還要會念會背,還不如讓自己扎馬步!
爾康回到大學士府就督促爾泰去唸書,自己跑到阿瑪的書房說了小燕子的事情。福倫早就知道小燕子一定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