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鐵帶著小燕子往大廳走,這樣的貴客一定得讓老爺見見才行。
小燕子見方向不對勁,急忙說道:“老鐵啊,這翠玉花瓶我要親眼看到它入庫我才放心。”
老鐵討好說道:“是不是讓梁大人先過目一下?”
讓梁大人過目這假的翠玉花瓶不就穿幫了嗎?小燕子心下一驚,急忙阻止:“不不不,不用,沒那麼小家子氣。這花瓶緞帶上有我家的名字,花瓶底有我家的印鑑,況且別人也送不出這樣的禮呀。”
“是是是,放禮屋就在那邊,您慢慢地跟我過來。”老鐵諂笑著,自己將太老夫人的禮物送過去之後還得去門口,總得找個人來照顧太老夫人。老鐵環顧一圈,看到一個正在東張西望無所事事的小廝,將那個人招呼了過來,兩個人一起領著小燕子一行人往放禮屋去。
小燕子和柳紅相視一笑,萬分得意。那個被招呼過來的小廝打量著這奇奇怪怪的太老夫人。
這個小廝就是暗中探查的永琪,他知道自己要配合福倫和傅恆調查早就請教過兩位如何混進去,喬裝成小廝的辦法正是福倫教給他的。他穿著梁府小廝的衣服趁著人多手雜混了進來,正打算把梁府的每個屋子都摸一遍就被老鐵叫了過來帶著去放禮屋。
永琪覺得梁府出現什麼皇親國戚都不奇怪,但是眼前這個‘烏喇納喇太老夫人’真是太奇怪了。身為皇子的他當然知道滿族貴族裡沒有“烏喇納喇”這個姓氏,可是這個太老夫人又堂而皇之的進來了,甚至大搖大擺地指使梁府的人。若說她沒有企圖,那是不可能的,可是這個老太太到底企圖什麼呢?
“太老夫人呀,請。”老鐵帶著他們來到了放禮屋。
小燕子給柳青柳紅使了個眼色,抱過盒子,跟著老鐵顫顫巍巍進去了。柳青和柳紅見小燕子進去了,按照計劃將守在門口的守衛打暈,幫小燕子望風。
小燕子看著禮物間裡擺在托盤中顆顆圓潤飽滿的珍珠,青翠欲滴的翡翠鐲子,放在博古架上的做工精巧的琺琅彩瓷,潔白如玉的象牙睜大了眼睛,饒是蕭家家大業大也沒有這樣琳琅滿目的珍寶!更不用說禮物間還放著許多大箱子,這些箱子裡面不是金子就是銀子。
老鐵樂呵呵地接過翠玉花瓶,小燕子瞅準時機用柺棍敲暈了老鐵。正當她打算如法炮製敲暈小廝的時候,她感受到了凌厲的拳風直衝後背而來,便轉身用柺棍擋住。攻擊她的人正是裝成小廝的永琪,永琪一直覺得這個太老夫人行為舉止萬分怪異,沒想到竟然是個賊。
小燕子雙手緊握柺棍,沒想到梁府的小廝居然有如此身手,要不是自己武功高強,就要被他打暈了。小燕子雙手變化,將棍子一挑,直衝永琪而去。小燕子可不敢用鞭子,鞭子揮起來搞不好會把這些瓶子什麼的打碎,到時候動靜太大把府兵引過來可就糟了。
屋內,兩人的身影你來我往地交錯著,火花四濺。小燕子著急拿到錢財趕緊脫身,招式越發凌厲,一根柺棍舞在胸前,揮出了殘影。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來梁府偷東西!”永琪是來調查梁廷桂的罪證的,實際上並不在乎梁府物件多一個還是少一個,反正樑府也會被抄家這些東西將來都要充公,不過他實在好奇這個‘烏喇納喇太老夫人’,看她敲老鐵那一下下了狠手,永琪可不想被狠狠敲一棒子。
“這個梁大人為富不仁,我劫富濟貧是行俠仗義。”小燕子一棍子掃過去,這個梁府小廝身手實在是好,自己居然隱隱落了下風,一定是因為自己害怕把寶物打碎沒辦法帶走才施展不開。
柳青柳紅聽到裡面打鬥的聲音,柳紅進去幫忙,柳青留在外面做出守衛的樣子。柳紅朝著永琪 背後殺去,小燕子以棍為槍,直搗黃龍。永琪為了擋住從後面攻來的柳紅,硬生生受了小燕子一棍。
“求饒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