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雖貴為天子。但對我,不過就是名叫鄢祝融的一個男人!”
“但自古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凡事不可強求。”
“然看看,現在我們還在一起。所以我想在當下,表明我的心意,即使無改結果,起碼……不留遺憾。”
“所以臣妾幾經思量,言出請求。如果某天,皇上心存別人,那樣臣妾和您,既做不成夫妻,還可以嘗試做朋友。如果連朋友也難圜轉,那更不能處成怨偶。”
“不如干脆橋歸橋,路歸路,當回陌生人,”
“無論皇上愛聽與否,臣妾所言,句句肺腑。”
***……***……***
【本章結束】
作者有話要說:無語。
很失控。
寫著寫著,就成了這樣。
無措。
不知它要拐到哪裡去?
☆、第122章 漫啼
皇后話落,鄢祝融怔怔,不能細想。
溶月看著他片刻,才沉吟道;“我們有言在先,說話時無論多麼的不高興,也要攤開不要生悶氣。”
她拉他朝前面的涼亭行去;“無論皇上多麼驚訝,這就是臣妾的真實一面。人總有很多不同的面,像個詭異的盒子,到處的抽屜,別說會震到您,就是臣妾本身,有時也會被驚了又嚇。但有時,覺得也不是很壞,所謂活著,想來就是如此,遇到陌生的人,碰到各異的情緒,然後消化著接受或是丟棄……”
鄢祝融只聽不開口,沉著臉隨著溶月的腳步在走。說話間兩人到了燈火搖曳,彩錦逶迤的翠竹亭榭。
溶月讓留金帶人退離,看著端肅落座的皇帝,心中乏趣的無奈,溶月知他不虞她得寸進尺、怨她破壞這月夜的浪漫。
但明日復明日,總有空盡時!
溶月心知,這花團錦簇的當下,並不會因她的緘默,就會延續成了永恆。
與其自欺欺人的靜等,不如挑明瞭潛在的可能,讓未來多些從容。皇帝之所以如此的氣結,不過是她戳破了他留白的心窘,縱使他心中意滿擁有她,但他心裡仍舊留著大片的未來,要增加享受的厚度或廣度。
這與男人,本是無可厚非的天性。
只是,與溶月,卻勢必水火不容。不是她不能,而是她不願。
皇帝這幾個月和她耳鬢廝磨,可謂濃情蜜意。再熱再濃也不過是擦邊的球落,還能有多少的新鮮刺激可以挖掘。即使她不悲觀,算著這日子也差不多該要棄舊添新。
溶月細想,縱然鄢祝融對於她,已然心動構成習慣的渴望。
但於皇帝,她要的細水長流,不過是這有限的光景,短過數月,長及經年。
溶月不想無所事事,成為皇帝一張刻在木牌上的名字,成為他宮牆上一朵落雨薔薇,在深宮無望等他垂幸。那樣了無生趣、生不如死的日子,與她是場浩劫。
溶月寧肯魂滅,也不願讓它發生。
她等著自己,一天又一天,但這個念頭卻始終如一,不能改變。
於是溶月明白,她是不會應了勉強,蹉跎著光陰,眼睜睜看著那預測的到來。所以她想在發生之前,豎出自己的立場,如果皇帝仍阻,她也好回縮,另覓方向。
溶月盯著皇帝看了半晌,開始給他斟酒。
鄢祝融默聲喝盡,溶月繼續,他豪宕再飲。如此往復數次,溶月停下。
“喝這麼急,怎麼像是賭氣似的。”
鄢祝融不搭。
“皇上!”
溶月淺笑,握了他放置膝上的手;“上次不是說好,無論如何也不會和臣妾生氣嗎?”
鄢祝融置若罔聞,看也不看她,自斟自飲。
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