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哦。”少女牽了牽嘴角笑了笑。
莫青和蔣天羽禁不住噗一聲笑了出來,圍觀的難民們也笑了起來。
瞧瞧多可愛的少女,怎麼可能會殺人呢。
婦人眼上青白交接,難看極了。
菲兒算算時辰也差不多了,不再與她瞎扯下去。好整以瑕地看著她道,“你說說看,那幕後之人給了你多少銀兩,要你把這髒水潑到我的頭上?一千兩還是二千兩。”
少女瞭然的表情,讓婦人心口一跳,“什麼錢,我不知道,我們連粥都喝不上,哪兒來的錢。”
她下意識的就往草垛方向望去,做賊心虛之輩就會這樣。
在婦人驚恐的目光之下,菲兒走到草垛下,伸手在下面摸了摸,婦人的臉色剎時變成了死灰色。
瞪大眼睛無法置信的望著她,等回味過來,婦人想也未想,伸手就撲過來要搶她手中的銀票。
蔣勁夫早就想對婦人動手了,哪裡還會給她機會,一把就死死按住了婦人。
婦人無法動彈,只死死地盯著菲兒和她手中的銀票。
菲兒把手中的銀票展開,又走到人群中,讓那些識字的難民看了,“這是無邪錢莊通存通兌的一千兩的銀票。”她拿著銀票展示了一圈。
人群裡傳來驚呼聲,看看銀票,又看看被蔣勁夫摁倒在地的婦人,立即就明白了過來。
菲兒又把銀票放到在蔣勁夫手下兀自掙扎的婦人面前,低頭道,“你連口粥都喝不到,這銀票又是哪裡來的,老實說,這是不是那背後之人出的賞錢。你因為這一千兩的銀票,謀害了與你患難與共的家人,你對得起老人家,對得起你死去的男人嗎?”
婦人抬頭瞪著她,瘋狂地掙扎著叫道,“我沒有,是你伸手進草垛的,誰知道這銀票是不是你事先準備好,用來嫁禍給我的。”
“事到臨頭了,你還想要狡辯。”菲兒冷聲笑了起來,“你覺得你現在狡辯還有用?”
王瑞蓋一直面色輕鬆地看著,他覺得不用自己審問,憑明主公主一人之力也是毫無壓力。他又看了婦人一眼,這刁婦面相兇惡,膽子也是出奇大了,死到臨頭,還負於頑抗。
“那李嫂子的男人呢,昨夜你偷偷和李嫂子的男人去了觀音弄的客棧,要不要叫客棧的老闆過來認一認,難道說這錢也是我幫你付的。”
莫青忍禁不住,這丫頭也真敢說,婦人玩男人她付帳?這要是鄭大公子在這兒指不定什麼表情呢。
此話一出,人群裡嘩啦一聲響,各種各樣鄙夷輕視地目光向婦人掃去,現在眾人已經全然相信了菲兒的話,有難民開始朝著婦人吐口水。
“金嫂子,明珠公主多好的人,你黑了心,居然誣衊公主,還狠心殺害自己的婆婆,你還是人嗎?”
“不守婦道的賤人,應該讓她浸豬籠。”有人怒喊道。
“對,這樣黑心之人就應該浸豬籠。”有人朝婦人吐了口唾沫,口水噴了她一臉。
婦人如置身在冰窖當中,一顆心冰涼的,駭然的望著菲兒,這麼隱秘的事情她怎麼可能會知道?婦人止不住發起抖來,四周如刀片般的目光齊刷刷飛向她,恐懼填滿了她的內心,今日她怕是要逃不了了。
恰巧這時,一個和婦人差不多年輕的嫂子拎著男人的耳朵走了進來,她一進廟門,就把那男人扔在地上,抬手就給了婦人一個大耳光。
“賤人,偷男人偷到老孃頭上來了。”婦人捂著腫脹的臉,抬頭看著進來的婦人和他男人。
眼睛快被她瞪得突了出來,他們怎麼也來了。
婦人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掙扎了蔣勁夫的挾制,奮力向那男人衝去,對著那男人毫無章法的打鬧起來,“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眼見那些銀子都是我的了,我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