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之間離卯時秘境關閉之際,就只剩下不到百息的時間了。
此時在仙園內只餘下了三個宗派中的各自道子。
仙藥就算再珍貴,也沒有自己的性命寶貴。想通了這個道理,寒山派的道子陳凌風首先放棄了掙扎,咬了咬牙,頓了一下足後,按照王小石的要求震碎了衣衫,將身上的幾個儲物袋扔給了他,邁步走出了五行法陣。
“外面的弟兄,合力殺了這廝!”
剛一走出五行陣,一聲暴喝後,陳凌風向著王小石就衝了過去,身前藍色寒劍劍光暴漲,宛若一道藍色的閃電,自半空之中劈將下來,劍勢直取盤腿坐在五行陣上面的王小石……
王小石知道此人最是奸滑下作,反覆無常,所以早早就有提防,也不接招,反身就往谷外躥去。
邊跑邊發出呼喊:“血月宗和天河宗的修士你們作證啊,這寒山派的道子如此追殺我,卻是想要害死你們兩宗的道子,讓他們在仙園中出不來,身死在園內。”
看到陳凌風攻擊王小石,李天佑本來還正在叫好。
聽到王小石的話語後,突然想到秘境時間所剩無幾,頓時暴怒,跳起叫罵道:“你個寒山派的夯貨,這是想害死我不成,速速停止攻擊,等我們出去再說。”
聽到李天佑的罵聲,陳凌風卻是大怒。他本是一宗的道子,在寒山派中地位何其高貴,可是這兩天卻感覺異常憋屈。
法力比拼時,爭不過其他幾個道子不說,感覺還常常被人輕視。如今血月宗的候補道子,竟然當著這許多修士面前,辱罵自己,卻是點燃了他的怒火,再也忍受不下去了。
也不追逐勒索自己的正主王小石了,轉身怒目圓睜,向著仙園門口走去。
來到仙園門口,站定之後對著隔了一道陣法的李天佑,就是一通怒罵:“我說你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你再給爺爺我罵兩句試試,有本事你出來和你爺爺過兩招再說。”
在仙園內的李天佑沒給氣死,他要是能出去早就出去了,還用等到這時。
李天佑滿眼通紅,眼中佈滿無數血絲,衝著門外的兩個血月宗弟子就是一聲嘶吼:“給我上,給我殺了這個寒山派的夯貨。”
兩個血月宗的修士聽到自家候補道子如此說了,哪裡能夠不服從,提起手中法器,衝著陳凌風就是攻擊過去。
看到自家道子受到攻擊,寒山派剩餘的那位修士也是不幹了,縱身而起,也是加入了戰局之中。
王小石遠遠站定,頓時目瞪口呆,局勢變化之快卻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此時天河宗的道子秦嶺,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大聲呼喊:“諸位道友速速住手,時辰馬上就到了,諸位萬萬不可在爭鬥了,錯過了時間,我和李道友就要隕落在這園裡了。”
聽到自家道子的呼喊,天河宗的兩位修士趕緊衝入戰團中,將雙方修士分了開來。
見到雙方分開了,天河宗的秦嶺吁了一口氣。向著遠處的王小石招手示意道:“那位流雲宗的道友,你趕快回來,我這就按你的要求辦,快放我出去。”
王小石聽到他的呼喊,卻是有意放慢了腳步,施施然走到法陣邊說道:“可以放你倆出來,不過先要讓那個寒山派的傻大個子過來,給我道個歉,接下來才成。”
這陳凌風三番兩次的偷襲王小石,這口氣不出卻是不行。
聽到王小石的話語,秦嶺卻是傻了眼,但是時間馬上就到,此時已經沒有別的辦法。
他只好望向陳凌風道:“寒山派的陳道友,麻煩你給這位流雲宗的道友道個歉,說句好聽的話,就當我秦嶺欠你個人情了。”
天河宗的道子如此求情了,陳凌風也不好一口拒絕,轉頭對著血月宗的李天佑怒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