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天,這三天,王小石不眠不休,全身心的沉浸在藥方的改良上,目中的血絲慢慢浮現,甚至時而起身繞著院子走來走去,口中傳出自言自語的聲音。
“這麼做……不行!”
“用淬鍊法?這裡靈氣不多,難以成功……”
“封死丹爐?使濁氣下沉融丹……可如此一來,氣流不轉,炸爐的風險很大……”
王小石皺著眉頭,不斷地獨自小聲嘀咕,如同魔怔了一般,看的那四個守護在這裡的修士,一個個面面相覷,覺得這個年輕的王大師似乎不太正常。
與此同時,在這工甲閣內居住的其他大師,也都聽說了王小石這裡正在煉藥,一個個內心冷笑時,有一些索性走出,來到了他所在的庭院外,在那裡打量,要親自看看這個架子大到離譜的少年,到底有多少本事。
對於這些到來的大師,負責守護這裡的那四個青年沒有關注,只要他們不踏入庭院內,四人就不會去阻止。
“裝神弄鬼而已,老夫倒要看看這小子有什麼本事!”
“哼,這一次若他煉不出來,怕是立刻就會有生死危機!”
那些站在庭院外的大師,在看到了庭院中一百個丹爐後,內心紛紛震動的同時,心底各有羨慕與嫉妒的情緒。
直至又過去了兩天,那些大師一個個都不耐起來,有一些已離去,留在那裡的不到七八個人,期間白夜也來過一次,他面色有些陰沉,顯然此刻外面的戰爭,對他而言壓力不小,看到王小石閉目盤算的那個樣子後,他遲疑了一下,沒有貿然上前打擾,而是皺著眉頭離去。
終於,在這第六天的晌午,王小石猛的抬頭,他目中血絲瀰漫,面容略有憔悴,可雙眸內的神采,卻是明亮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