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世界如何改變,時光還是像往日一樣的流淌。
整個外門在看似的一片平靜之下卻蘊藏了太多人的想法。
一年多的新晉弟子大都絕了本次入內門的念頭,本來一年後尚可一博,如今只能打好基礎待下次測評再做打算了。
可更多的多年弟子卻沒有辦法再等了。
記名弟子在外門最多隻能修煉五年,五年入不了內門,等待他們的只能是兩條路,要麼離開山門迴轉凡俗,要麼留在山門充做雜役。
而雜役中如黃執事般做到執事的寥寥無幾,更多的只是做些服侍,跑腿的差事,為山門僕役終生。
沒有弟子願意走這兩條路。迴轉凡俗看似逍遙一些,但是在這大荒之中處處皆是危險,沒有山門保護的自修之士九死而無一生。
雜役到是有山門保護,一年下來也總是會得到幾枚宗派賞賜的零散丹藥還有些許靈石,可是讓這些曾經的天之驕子化身為僕,無異於讓其再死一次,談何容易。
只剩七日就是測試之期,每一個老生都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恨不得每時每秒不食不眠的修煉功法。
而凡能夠提升功法,增進修為的丹藥更是被炒到天價且人人珍惜,無人售賣。
王小石依然重複著每日不變的生活節奏,晨起、打掃院落、早膳、散步、休息、散步、晚膳、就寢,平靜正常的就像任何事都與其無關一樣。
反觀其他弟子,這幾日連點卯都只有稀稀落落的數十人,每個弟子都在拼命的修煉中,雖是臨時抱佛腳,總也是有些用處的。
面對稀稀拉拉的數十人,黃執事也失去了點卯訓話的興趣,數日不見了身形。
自那日見過張林後,王小石再也沒見過他的身影。知道張林肯定是在掌院老夫子的幫助下勤修,王小石也並不願意在這節骨眼上去打擾他。
每每無聊之際,王小石只能尋找其他樂趣。
這幾日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聽丹藥的價格,十數日前一個靈石兩枚的淬體丹現在是五個靈石一枚,整整翻了十倍。而提升效果更佳的凝神丸則從兩靈石一枚漲為二十五靈石一枚,就這還購買不到,實在令人咋舌。
王小石知道這漲價炒賣丹藥的幕後黑手是黃執事,卻也只能心中大罵:“黃鼠狼實在太過狡猾。”
不過心中卻存了一個志向,入內門之後要學習這煉丹之法,日後定要嚐嚐這當“奸商”的滋味。
不提王小石在這裡瀟瀟灑灑做他的春秋大夢。那廂裡張林在老叔公哪裡卻是另一番光景。
自那日和王小石膳堂話別後,張林就來到了掌院叔公居住的內堂之中。張老掌院早知張林會來,所以並不吃驚。
將張林帶入內室後,張老夫子發話:“張林侄兒聽好。”
張林低頭拱手:“望叔公指點。”
張老夫子輕輕的點點頭:“吾張氏一門自太祖起就在這流雲宗棲霞峰一脈修行,歷經五代距今已有二百多年。這其中第一代太祖大人修為乃築基頂峰,但結丹不成已於百年前坐化。第二代和第三代修為皆只是達到煉氣期高階未能更進一步。至老夫這一輩人,只有老夫修煉到築基中期。以老朽這把年歲今生結丹已是無望,築基之人壽命不過區區兩甲子之限,老夫卻已是來日無多之人。小子你是張家這一代中唯一俱備靈根之人,所以張家的希望在你身上。想吾張氏一族在凡俗之中尚有百餘族人,在老夫坐化之後要靠你蔭庇,所以你要勤加修煉強大自己,才能擔起庇護全族的責任。”
張林聽後恭聲道:“謹記叔公教誨。”
張老夫子滿意的點點頭繼續:“你的靈根及修煉天賦比之老夫年輕之時卻是好上太多,按理這次就算是測評提前,你也應該是能夠進入內門。但我輩修士本是與天地在爭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