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測評之處,王小石也不敢託大,收起頑劣之相,面對青色磨盤準備發功。
只見王小石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運轉自己體內丹田氣息。頓時體內真氣已是調動起來,在奇經八脈間遊走。
王小石卻是個膽大的,不想在人前顯露自己真正境界,又想逗弄逗弄黃執事,所以也不急著轉動磨盤,只是讓真氣在體內旋轉,卻不外放出來,口中卻是一聲輕叱。
眾人那知其中伏筆,只是看見王小石面朝磨盤,腳尖向前呈不丁不八之式,雙手在胸前微微虛張,面頰已然憋的通紅。
架勢雖然擺的不錯,但是青色磨盤卻是不動分毫。轉瞬間二十五息已過,大家紛紛搖頭嘆息,看來此子要被淘汰了。
王小石一看火候已到,將體內真氣徐徐放出,意隨心動,那青色磨盤卻是“啪”的一聲動了一下,觀看諸人一起咦出聲來。
接著磨盤並沒有就此停止,卻是緩緩轉動了起來,在三十息之際,磨盤足足轉了一圈有半才堪堪停住。
在看那王小石卻是面色蒼白,大汗淋漓而下,一副虛脫之相。
眾人看到這裡,頓時擊節叫好,喝彩之聲四起。
掌院老夫子更是從椅中站立起來,向王小石投來驚奇眼光。別人不知曉只是看個熱鬧,掌院夫子卻是知道的。
不要看這只是一個小小的入門測試,流雲宗建派三千年來,能在入門初測時將磨盤轉到一圈的雖然大有人在,但超過一圈的卻區區不過百人。
這百人只要不是在修行之路上過早夭折的,都在流雲宗歷史上寫下了濃重一筆。所以掌院老夫子怎能不重視起來。
正在此時,卻傳來黃執事的聲音:“肅靜,此子作弊,成績無效。”眾人齊譁然,紛紛望向黃執事,看他如何說道。
黃執事輕咳一聲,向掌院夫子抱拳說道:“此子素來不精研修道,這是諸人都知道的,今日卻將磨盤轉動圈餘,怎能不讓人生疑?更何況,此子現在面色虛白,汗流浹背,這是脫力之相,我輩煉氣之人怎會有如此景象,據我觀之,定是服用了那虎狼之丹藥,雖說推動了磨盤,卻是外力使然,此等奸猾耍詐之輩,怎配入我門中。”
眾人聽的黃執事之言,在看那王小石現在的虛脫模樣,細細回想王小石平日裡的疲沓做派,頓覺黃執事所說有理有據,嚴絲合縫,不由的信了八成。
王小石聽到黃執事此言,再望向周圍懷疑的目光,心中大呼:“卑鄙無恥,”卻無力辯解什麼。此時自己身體什麼情況自己清楚,渾身虛弱無力並非故意做作,而是控制真氣不力所致。
王小石體內真氣經過淬鍊已然算得上精純,奈何自己修行時間過短,卻尚是新手一枚,倉促之間哪能做得到收放自如。
剛才為了不暴露境界,有意讓磨盤只轉了一圈多一點,真氣收放時卻有了偏差。
雖止住了磨盤繼續轉動,但真氣逆行之下卻傷到了丹田穀地。對於修行之人來說這到不是什麼大事,慢慢調養就好,但此時面色蒼白卻不是作假。
掌院夫子聽得黃執事稟報,又看了看王小石,先是信了三分。沉聲問向王小石:“黃執事所言可是為真,你可是用了丹藥等外力轉動的磨盤?”
王小石躬身回答:“小子本是山野之人,入門堪堪三月,靈石又與他人做了賭約,哪裡能購得丹藥服用。掌院不信,一問黃執事就知,是他做的保人。”
掌院回首朝向黃執事:“此事可是當真?”
黃執事面對眾人卻是不能不承認:“確有此事,只是丹藥來源卻非必須自己購買,他人給予那也是常理。”
黃執事如此說,卻是心中死死認定一定是那張林給的丹藥,心中暗罵:“老匹夫,定是你在背後指使,來壞我的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