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我有肺病?他是想來騙咱們家的錢吧!”
司馬翎心道:小南就是你說的那個江湖騙子。他要是想騙咱們的錢還用得著這麼大費周章?直接答應和我的婚事不就得了?
南克這時也走到了工作室外面。小心翼翼地從門縫裡探進半個頭來,對司馬駿彥勸道:
“伯父,您就跟我們到醫院走一趟吧!我記得你們家也有私人醫生對不對?到他那裡用裝置掃描一下也可以啊!”
“不去!我沒病!我要搞我的藝術!”司馬駿彥九牛拉不回,換成是別人有他在藝術界的名聲和地位,很可能會僱傭槍手替自己幹活,躺在過去的功勞簿上享受人生了,偏偏他寧死也不肯離開工作第一線。
兩人怎麼勸司馬駿彥也不答應,南克眉頭一皺。只好說:“伯父,你不是想讓我跟翎姐結婚嗎?我怎麼想都覺得實在是太早了一點,不過你要是肯去醫院檢查肺部,然後又什麼毛病都沒檢查出來,那我馬上就跟翎姐去法國結婚!至少也訂婚行不行!”
此言一出,司馬翎先愣住了,金髮少女臉色緋紅,恨不得在工作室裡找兩尊雕像之間的縫隙鑽進去。
雖然她知道這是為了讓父親去看病而使用的計策,但是當著自己的面談婚論嫁,還是讓她有一種甜蜜和惶恐混雜的感覺。
“什麼?我要是沒病你就和小翎訂婚?”司馬駿彥把嘴一咧。笑了,“你現在差一點滿18歲。去法國也不滿足結婚年齡,不過訂婚還是可以的……你可別忽悠我!不然就算我不找你算賬,等你二爺回來了,看他怎麼收拾你!”
南克趕緊點頭,司馬翎的爺爺和自己的爺爺是老戰友,情同手足,甚至長得都有幾分相似,對南克好得簡直就像親孫子一樣,在南克心中,二爺的形象和爺爺的形象在一定程度上已經合二為一了。
(二爺一直希望我和翎姐在一起,他要是聽說我答應和翎姐訂婚又反悔,肯定會氣得夠嗆吧?)
“走!咱們走!不去私人醫生那裡,去大醫院!省得小南你質疑檢查結果!”
司馬駿彥說走就走,邁步跨出工作室,去一樓大廳裡找自己替換的衣服。
南克看到伯父的動作迅捷穩健,確實不像病人,心中不由得打起鼓來,暗道:烏鴉你可千萬別坑我!雖然我並不希望伯父有病,也不覺得和翎姐訂婚是壞事,但是你忽悠我我可饒不了你!
然而司馬駿彥在脫掉那身好似臨時工的灰布衣服時,被上面震落的粉塵嗆得咳嗽起來,一咳嗽就咳嗽了好半天,他稍微緩過一口氣來,立即不服輸地說道:
“意……這只是意外!我身體健康著呢!我……咳咳咳咳……”
“總之快去看病吧!”司馬翎從後面走過來,幫父親穿好了替換的外衣。
司馬駿彥的咳嗽聲在豪宅裡傳出很遠,在外面巡邏的荒夜聽見以後,健步走進屋來,站在司馬駿彥的面前微微躬身道:“請問有什麼可以效勞的嗎?”
荒夜一身純黑西服,覆在胸口的右手上戴著一塵不染的白手套,與其說像個管家,不如說像是君主制國家裡面剛參加完閱兵式的王子。
只不過這個王子十分憂鬱,看待世界的態度彷彿整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瑕疵品。
考慮到最近父親可能不會一直呆在工作室裡,所以司馬翎修改了對荒夜的法皇律令,讓荒夜可以出現在父親面前,並且還要盡最大可能保護他的生命安全。
“你……”司馬駿彥強忍住想要咳嗽的生理反應,帶著一種敵意伸手指向荒夜,“你就是小翎趁我不在時僱傭的管家吧?叫黃燁還是叫什麼?”
“荒夜。”第二代黑暗魔神姿勢不變,平靜如水地答道。
“哪有姓荒的?”司馬駿彥哼道,“你這是假名吧?說!你是從哪裡來的?你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