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接的事情去了。
一個半月以後回來,G市已是夏天,他千難萬險的搞定了一切,興高采烈的回去享受鮮花掌聲與擁抱歡呼,可她居然又開始相親了,還一臉冷冰冰的說什麼“都快將你忘記!”
這叫驍爺怎麼能不氣得用強啊!
可是就算當時理她又能怎麼樣呢?找罵?她那些狠話雖他明知是口不對心的,但也能刺得他不舒服半天。
況且就算是炮|友,他也是唯一&最強的!
這樣想有點……很賤是嗎?
沒辦法啊!誰叫他喜歡的女人是這個德性的呢?缺點比優點多出去幾條街。而優點,她的優點除了那張漂亮臉蛋又有什麼?他見過的比她漂亮的女人幾條街都站不下。何況這麼些年,她雖依然美麗,也已失了青春小姑娘的青蔥水嫩了。
可他依然一往無前、九死不悔、深深深深的、只愛她。
他並不是喜歡司徒徐徐哪一處好。到底喜歡她什麼,他自己也說不上來。只知道這個女人即便哪一天拔出刀來給他兩下,他也只會趕緊包紮傷口、趕快好起來,以便與她繼續糾纏。
所以當司徒徐徐蜷在他懷裡說:“你是很糟糕,不過我就是喜歡這麼糟糕的你。”徐承驍幾乎仰天長嘯。
他就知道他是對的!
他愛的這個女人,與他一樣的勇敢、熱血、熱愛生命、嚮往愛情,與他有著一樣的對情感的理解。
你那麼糟糕,但我就是喜歡這麼糟糕的你。
徐承驍眼睛溼潤,低頭緊緊埋在她頸邊,黑暗裡司徒用手指戳戳他胸口:“我們第一次結婚的時候是我開的口,這次輪到你了。一人一次,機會就用完了。”
她長髮散在頸邊,徐承驍將臉埋在裡面許久,她的發被打溼,溼潤的香氣盈在他呼吸之間,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啞著嗓子緩緩的開口說:“那以後我們再吵架,你就不能再提離婚了,沒有了再結一次婚的條件,打死我也不會同意離婚的。”
司徒徐徐給了他一巴掌。
徐承驍抬起頭捉了她揮過來的手,放到嘴邊細細的輕吻,說話間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手背肌膚之上:“我們一定還會吵架的,我可能還會偶爾氣得你動離婚的念頭,你也許會一次又一次的懷疑我是錯的那個人,但我一定不會再與你分開了,無論如何都不會,為了你好也不會!我的愛……或許比你想要的少了一些,但那是我的全部,我心甘情願的全都給你。以上,司徒徐徐:你願不願意再次、最後一次,嫁給我?”
我依然是當初的那個人,懷揣一顆熱烈的心,我心甘情願把它交給你,如果你願意接受,這一次我不會再放你走。
你願意再次嫁給我嗎?
嫁給曾是你的願望、後來又破滅了的我。
嫁給糾纏八年、許多愛恨、但是從未有一刻停止愛你的我。
你願意嗎?
司徒徐徐伏在他懷裡,安安靜靜的淚流滿面。
在這個世上能有多少人得遇摯愛?
有多少相愛能夠相守?
有多少相守未曾別離?
有多少別離,還機會久別重逢?
況且這番話,她本以為有生之年不可能聽到他親口說出的。
這一刻她淚流滿面,因為終於放下。
她所執著的、心心念念念念不忘的,都是空的。
只有這個人的懷抱是溫暖、實實在在的。
夏夜的安靜的凌晨,司徒徐徐終於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