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腦袋上。
“啊!”頓時劉永國的老婆一聲尖叫,渾身毛孔都豎了起來,再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你們沒有資格這樣做!”劉永國臉色有點蒼白道,心裡頭越發不安。
“你是軍人出身,你應該知道我們有資格這麼做!”丁主任從口袋裡掏出一本證件,在劉永國面前晃了一晃,冷聲道。
劉永國一看到那證件,整張臉都唰地一下蒼白了下來,兩腿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當劉永國兩腿發抖之際,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面又多了幾個神色冷峻的男子,走了上來,冷冷看著劉永國道:“劉部長,你是選擇自己走,還是我們扣著你走?”
“這不公平!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是……”劉永國看著那幾個神色冷峻的男子,終於一臉恐慌地叫起來道。
“不公平!你也配說公平?那麼我問你,沈麗緹對你們做了什麼?你們又對她做了什麼?”夏雲傑聞言走上前,甩手給了劉永國一巴掌,冷聲質問道。
本來夏雲傑並不是這麼囂張,這麼得勢不饒人的人,但剛才的一幕實在讓他感到了極大的憤怒,甚至都有一股暴戾之氣在體內湧動,好在普通人的生活磨練了他的心性,也讓他格外珍惜每一條性命,而不是把他們看成螻蟻,強行將那股暴戾之氣壓下。但饒是如此,心裡還是憋著一口氣,所以才會表現得這麼囂張霸道,這麼得勢不饒人!
劉永國頓時被夏雲傑問得啞口無言,好一會兒才慌忙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向沈麗緹女士道歉,她有什麼要求我們都願意補償!”
“道歉?”夏雲傑不屑地冷笑一聲,道:“放心,丁主任不會像這個狗屁劉所長一樣青紅皂白不分的。他們會查實你和你老婆所有的事情,如果你們清清白白,他們肯定會放你們回去的,當然如果你們屁股下面不乾淨,那隻能怪你們自作孽不可活了。”
劉永國一聽,差點就要兩眼一翻,兩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自己屁股下面乾淨不乾淨沒有人比劉永國更清楚,當然這還不是最關鍵,這年頭屁股不乾淨的官員多的是,只要不去查或者查不出來誰也不能把他們怎麼樣。可問題是那個部門,劉永國卻知道那是真正可怕的部門,是國家層面上的力量,就像美國的中央情報局,俄羅斯的克格勃,以色列的摩薩德,這等部門平時是根本不屑於查他們這等小官員,但一旦要查,恐怕連他從小到大談過幾個女朋友,搞過幾個女人都能查得一清二楚。
“都是我不對,都是我豬油蒙了心,沈小姐求求你饒過我們這一次,幫我們說一句話吧!”見丈夫臉色煞白,兩腿都是抖個不停,而自己的腦袋之前更是直接被槍給頂多,之前還很是囂張的劉永國的老婆徹底嚇壞了,對著沈麗緹便是連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哀求懺悔著。
事實上,她心裡也卻是後悔得一塌糊塗。她要是早知道沈麗緹有這麼牛的朋友,她還哪敢為難她,跟她過不去啊!
沈麗緹心裡雖然厭惡死了那個劉永國的老婆,但見她如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心裡卻最終還是有些不忍,目光怯生生地看向夏雲傑,嘴唇動了動,想張口幫忙說上一句。
不過沈麗緹還沒來得及開口,丁主任帶來的人已經毫不客氣地直接把劉永國夫妻給帶走了!
看著劉永國夫妻被帶走,劉所長嚇得幾乎魂都要飛了,區委常委,武裝部部長啊,說帶走就帶走了啊!他這個派出所所長又算得了什麼?
當然心裡劉所長更是把劉永國夫婦給罵的狗血淋頭。
他做夢也沒想到,本來想賣劉永國夫婦一個人情,最終卻把自己給賣了!
“夏先生您看這個劉……”丁主任見手下把劉永國夫婦帶走,指了指邊上嚇得滿頭冷汗的劉所長小心翼翼地請示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