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夢到的人是我而且還是光屁股的我
“嘻嘻;不過身材挺不錯的。”睡夢中的杜海瓊嘴中竟然發出嬉笑的聲音;手卻伸到了領口;也不知道是熱的緣故;還是因為夢到了光屁股的夏雲傑的緣故;竟然扯開了兩個紐扣。
頓時露出了紫色蕾絲邊的胸罩;還有大半個雪白的**。
夏雲傑頓時感到喉嚨有點於燥起來;尤其想到自己竟然成了杜海瓊夢中的主角時;身子裡更有一種說不出的燥熱。
感覺再呆下去自己恐怕就要犯錯了;夏雲傑再也不敢呆下去;站起來;直接拿了條空調被胡亂橫蓋在她的身上;然後便離開了房間。
離開房間;關上房門;夏雲傑感覺自己的心臟還在快速地跳個不停;腦海裡不時閃過床上那誘人的曲線;還有突然蹦出來的那對豐滿小白兔。
以前夏雲傑覺得朱曉豔那對已經很大了;今天他才發現似乎杜海瓊的比她還要大一些。
“我這都是在想些什麼呀;杜海瓊罵的還真沒錯;我就是頭色狼”夏雲傑見自己滿腦子胡思亂想;甚至還齷齪地對比起兩人胸部的大小;忍不住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臉;暗暗自諷道。
這麼一打;夏雲傑倒還真清醒了一些;沒再去胡思亂想。
下了樓;跟總檯的工作人員仔細交代了一番;夏雲傑這才出了酒店。
這時已經是夜晚十點半了;酒店就在淺水灣附近;出了酒店;站在山坡上;深夜的海風吹來;格外的涼爽。
夏雲傑的神念再次如巨網一般鋪張了開來;很快他便感覺到了一縷熟悉的氣息;頓時心裡頭一片火熱;再也按捺不住期待的心情;大步離開酒店;找了個沒人注意的地方;腳一邁。
縮地成寸
下一刻;夏雲傑便出現在了影灣園樓下。
楊肖玫住的地方沒變;還是影灣園那間面朝淺水灣;有著巨大落地窗的公寓。
開門的是夏雲傑給楊肖玫物色的俄羅斯美女保鏢塔提亞娜。因為經過夏雲傑伐毛洗髓的緣故;一段時間沒見;塔提亞娜出落得越發迷人;尤其面板開始變得細膩起來;不像大部分白種女人遠看身材高挑火爆;近看面板毛孔較大;遠不如東方女人細膩。
自從上次夏雲傑給她伐毛洗髓之後;塔提亞娜對夏雲傑這個神奇的東方男人早已經敬若神明;所以見是他來了;既是驚喜萬分卻又極為恭敬小心。
“夏先生您來啦。”塔提亞娜開啟門;深深鞠躬打招呼道。
彎腰時;豐滿的酥胸撐開了衣領子;一對細白如瓷的**仿若王母娘娘的蟠桃一樣誘人地垂掛在夏雲傑的眼皮底下;卻是連胸罩都沒戴。
“肖枚呢?”夏雲傑沒敢看那對誘人飽滿;挪開視線一邊接過塔提亞娜遞過來的拖鞋換上;一邊問道。
“楊小姐正在浴室裡沖澡;她要是知道您來了肯定會高興壞了。”塔提亞娜笑道。
“傑哥”塔提亞娜的聲音剛剛落下;就見一道白白的身子從臥室裡衝了出來。還沒等夏雲傑回過神來;懷中已然是溫香滿玉;觸手處細膩柔滑;卻是這女人激動下;竟是什麼都沒穿;一絲不掛就衝了出來。
因為有塔提亞娜在;夏雲傑抱著一絲不掛的楊肖玫;心裡雖然火熱一片;胯下的小兄弟也早已昂然頂在了那片柔軟上;但臉上卻難免露出一絲尷尬之色;剛想開口說一兩句化解尷尬的話;楊肖枚卻根本顧不了那麼多;還沒等他開口就一個熱吻送了上來;溼潤的小香舌極富侵略性地敲開夏雲傑的牙齒;然後貪戀地在他嘴裡索取的。
尷尬中的夏雲傑想推開楊肖枚卻又捨不得也不忍心;好在外國女一般都比較開放;雖然楊肖枚的舉動過於誇張了一些;塔提亞娜也沒有表現出過多的詫異;只是悄悄地退到了自己的臥室去了。
塔提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