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陸和爍給的見面禮,秦予喬來到陸景曜在陸宅的獨立小套房時,她又開啟首飾盒看了看,然後拿過一隻耳環看了起來,對身後的陸景曜說:“真的每個媳婦都有嗎?”
陸景曜輕“嗯”了一聲:“不過你的是最好的。”
“都聽你瞎說。”秦予喬咧嘴笑了起來,一臉不相信陸景曜的表情。
“怎麼不會?同一塊原石同一個雕刻師打造的玉也分個高低。”陸景曜走過來拿起翡翠項鍊在秦予喬的脖頸處試了試,細膩剔透的玉色襯得她面板更加白皙晶瑩,讓人移不開視線,然後彎了下嘴角說,“我媽自小就偏心我,自然都會把最好的留給我。”
“如果我是你媽,所有兒子最討厭的就是你。”秦予喬把耳環放回首飾盒子裡去。
“最討厭我,你不也是嫁給我嗎?”陸景曜擠兌了秦予喬一句,然後稍稍提起了自己的母親,“我媽可是個厲害角色,你是沒機會見到,不過也算你運氣好,以前我幾個哥哥的媳婦都在她那裡吃過虧。”
秦予喬突然就想起牛郎織女的故事,牛郎因為小兒子在家裡一直被哥哥嫂子們剋扣,雖然陸景曜跟苦逼牛郎形象相差很大,秦予喬還是問了句:“你媽媽從小偏心你,你哥哥嫂子們不會生氣啊?”
“管他們那麼多做什麼,有時間還不如多做點實事。”陸景曜忽然一笑,臉上多了一份不正經的神色,“不過這玉是我跟我媽賴來的,我十六歲就就跟我媽說了,我以後的媳婦一定是她所有兒媳婦裡面最漂亮的一個,所以如果不是最好的玉,我媳婦是看不上眼的。”
“真有那麼一出啊?”秦予喬看著陸景曜俊雅的面容,果然無賴是從小養成的,今天陸景曜的著裝挺正式的,深色西裝上還扣著一對袖釦,貓眼一樣的袖釦有一種搶眼的優雅,就像陸景曜平時給人的感覺,強勢、優雅,甚至有股清冷的倨傲,但是他在她面前又如此無賴。
“你怎麼知道自己會有個漂亮老婆啊。”秦予喬湊上嘴親了親陸景曜的嘴巴,“說真的,我對你說你26歲之前都很潔身自好這一點很懷疑?”
“別拿自己標準看人啊。”陸景曜冷嗤一聲,低頭看了眼秦予喬的神色,將她攬到自己懷裡,說起好話來,“不是一直沒遇上麼,所以姻緣天註定這話還是不假,感情這事不能著急,著急吃不了熱豆腐,著急也娶不到好老婆,是吧?”
“那姚小愛呢?”
“不認識。”
秦予喬:“……”
陸景曜:“別翻舊賬啊,如果真的翻起來你的舊賬還會比我少嗎?”
然後秦予喬就沒說話了,下樓的時候遇上臉蛋沾著墨汁的希睿,然後也跟著希睿在陸和爍書房寫了幾個字。
陸和爍現在是S市書房協會會長級別的人物,看了看秦予喬的寫的幾個字,口吻有點意外:“寫得還不錯。”
書法和畫畫是秦予喬最拿得出手的兩樣,不過從小也沒少練,得到陸和爍的肯定還是很開心的,看到牆上一幅裱著的書法作品,猜測是陸和爍寫的,順道拍了個馬屁:“跟陸伯伯您還是不能比的。”
陸和爍順著秦予喬的視線看到牆上的書法作品,說:“那不是我的字,是景曜的。”然後秦予喬才發現陸和爍的書房掛著好幾副書畫估計都是陸家的兒子們寫的,然後這些書畫作品要數陸景曜的最搶眼,倒不是寫得最好的,只是字如其人,陸景曜的字跟他的人一樣,字跡蒼勁,給人一種霸道有力的感覺,反而邊上陸景城的字,筆鋒就飄逸許多。
秦予喬從陸和爍書房出來的時候,大廳裡張琪跟陸家四媳婦陳旭芬一塊兒聊天,因為陸家四兒子負責國外的分公司,所以四媳婦陳旭芬也是常年跟著丈夫在國外定居,過年才回國住上幾天。
秦予喬對陳旭芬感覺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