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和輕鬆。多少年了,他一直都是一個人,無法融入別人的快樂裡,哪怕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也不行,只有白牙。他真的還要放棄嗎?就像卡卡西說的那樣,每一次都站在原地等待,想要有人伸手抓住自己,卻忘記了別人的感覺。
“我該怎麼選擇,白牙……”低著頭,王淡定看著白牙,一邊摩挲著他冰冷的臉頰,一邊輕聲呢喃般的問著。
如果,我把你拉回來,你會不會恨我,明明是自殺的,不想活著的。可是,我們之間的約定還沒有完成,你也失約了。又是留下我一個人,為什麼你們都這樣?還是說,是我自己的錯,沒有及時抓住你們,總是把眼睛看向別處,等到後悔的時候,卻什麼都晚了。
王淡定的手顫抖著,上下撫摸著白牙的臉頰,卻怎麼也下定不了決心。啟明始終是他心中的一個擔子,無法根除就永遠無法讓他安心接受新的感情。可是,在此之前,如果他永遠都無法找到啟明,那是不是他就必須一直這樣,行屍走肉般的活著。
一個翻身,王淡定直接趴在了白牙的身上,靜靜的感受著他那已經冰冷的身體。耳邊,沒有那有力的心跳,也沒有那輕柔的吹拂在頭頂的呼吸。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僅僅是這樣,就讓他感覺如此的安寧。終究還是希望,有一個人陪著他的。時不時,真的可以自私些。也許,白牙也是希望和他在一起的,即使他無法在這樣的情況下愛他。
伸手緊緊的抱住著冰冷僵硬的身體,王淡定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然後,閉上雙眼任由自己的雙手探進那身體裡,慢慢的摸索著那個還沒有消散的靈魂。
白牙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在夢裡沒有戰爭,沒有家破人亡。有的只是,歡笑的人群還有肩上消失的負擔。淡淡的,他笑了,緩步走在人群裡,看著四周歡樂的景象。可是慢慢的,他覺得不對了,為什麼所有人都有人陪著,他卻只有一個人。總覺得,身邊少了什麼,缺了什麼,心裡空落落的。當看到商鋪裡賣的東西時,白牙突然想了起來。
那個人第一次見面後,就和他有著難以想象的默契,帶給了他第一份禮物,就是那雪白的丸子。潔白的,就和那人給他的感覺一樣,即使他明白,那個人根本不可能是普通人。
對,就是感覺。他從未見過那人長什麼樣子,但是卻很確定那人是個溫柔的人,即使有時候挺犯傻的。
本以為,死了就可以和那人永遠在一起。可是現在為什麼只有他一個人?
白牙慌張的在人群中尋找著,不僅僅是尋找著那個人,也在尋找著和那人相識的小河。
可是怎麼也找不到,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周圍的人彷彿也看不到他的存在,不管他怎麼呼喚,都沒有一個人回答他。他開始掙扎,甚至是害怕。可是無濟於事,什麼也沒有,難道這世界上只剩他一個人了嗎?不是,那人不是靈魂嗎?他現在也已經死了啊,可是為什麼找不到?
蜷縮在角落裡,周圍那歡樂的人群好遠,遠的和他格格不入。他早就適應了殺戮,如果沒有人陪伴,讓他如何融入這種世界。抱緊自己,是不是這樣就不冷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好像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一聲又一聲,滿是溫柔的。
是誰?
是誰在叫他?
白牙?
那是他的名字嗎?
不對,他的名字不是白牙。他永遠都不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