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所以,一聽說雌性被厄迦追捕,他便急匆匆趕來,結果竟然看到雌性跳崖殉情的場面。
他銳利的唇線緊抿,愈發不悅地扣住雌性,視線巡視過她的臉龐,看到她臉側上的疤痕時頓了頓。
可真能折騰,才幾天就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如果乖乖跟著他,哪會受這些罪。
而聽出他語氣中不太明顯的關切,溫紓怔愣一瞬,立刻心生算計,扒住了腰間的手臂,“你……”
她眼眶湧上熱意,仰頭望向羅非,聲音微微顫抖的尋求幫助,“你,你能不能,幫我救救他?”
手臂被兩道柔軟按住,羅非鼓動雙翼的動作頓住。
他低眉看向懷裡的雌性,她蒼白的小臉上寫滿無助,眼中蒙了水霧,淡色唇瓣正張張合合,顫抖著向他乞求。
這副溫順又可憐的模樣,與她那日在樹洞中,簡直如出一轍。
這頭狡猾的雌性,又想用這副樣子蠱惑他!還是為了一個雄性!
羅非盯視她幾秒,眼底漫上火光,冷酷的收回視線,直接扇動黑翼騰入高空。
僅一個眨眼的功夫,溫紓已經看不到烏玹的身影,腳下只剩那一片片濃黑扭曲的樹木。
她臉上的表情凝固住,眼淚被強勁的風吹散,飛落在羅非臉側。
感覺到那抹冰涼,羅非愣了愣,猶豫幾秒,還是看向雌性的側臉。
紛飛的髮絲擋住了她大半臉龐,羅非只能看清她顫動的長睫,和泛白的唇瓣……
他無法分辨,她這副模樣,是體質嬌弱感到難受,還是因為那頭廢物雄性。
但他並未思索太久。
雌性的身軀一個輕顫,他又不長記性的覺得她是冷極了,單手摟緊她的腰,攏進了溫熱的雙翼之間。
將熟悉的溫軟緊按在胸口,羅非冷蹙的眉頭才鬆緩幾分,心頭湧上股難言的舒暢。
終於抓到這頭雌性了。
他眉尾輕揚,攏了攏手臂,冰涼的唇貼近雌性耳側,心情不錯的輕笑道:“既然被我抓住,以後就是血獸部落的雌性,不用再記掛其他雄性,你乖一點,我不會傷害你。”
他不是在詢問,而是在通知,似乎無論這段話是否合理,溫紓都不得不接受。
而溫紓並未細究他說了什麼,她只知道反派不會幫忙救人,烏玹還在危險之中。
她臉色冷下來,眼底閃過一絲暗芒,向後仰靠,抬首與羅非的雙眼對視,試圖控制他。
可古怪的是,溫紓完全無法進入他的精神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