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鑫,本侯一直教你正直做人,沒想到這才短短時間,本侯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就做出這樣荒唐的事情來,簡直丟盡了我們平寧侯府的臉面。”
顧鑫瑟瑟發抖的再次求饒,“爹,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了。”
“做錯了,就該接受懲罰。”顧雲庭一點也不心軟。
顧鑫爬到顧老夫人身邊,“祖母,您幫我求求爹,孫兒真的知道錯了。”
看著顧鑫一把鼻涕一把淚,還是她唯一的孫兒去,顧老夫人心裡還是心軟,上前道,“庭兒,你看鑫兒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他這一回。”
顧雲庭眉頭緊蹙看向顧老夫人,沉聲道,“母親,古言慈母多敗兒,你是他祖母,他做錯了,更不能包庇他。要是不罰他的話,以後不知道會闖出什麼禍來。”
顧老夫人想到這段時間,顧鑫做的事情,也覺得顧雲庭說的對,顧鑫是該好好的管教了,不然以後平寧侯府交給他,會徹底斷了侯府。
“一切都聽庭兒的。”
顧鑫看到顧老夫人也站在顧雲庭那邊,心裡徹底的絕望了。
“來人,家法伺候,二十杖。”顧雲庭大聲的叫喊著。
顧鑫嚇得臉色蒼白,癱在在地上,一直顫抖著。
不一會兒,小廝拿來手臂粗的棍杖來。
顧雲庭直接拿過,高高抬起朝著顧鑫身上打去,嚇得顧鑫往邊上一躲,顧雲庭直接打空了。
“把他按住了。”顧雲庭滿臉陰霾吩咐。
“是。”
小廝上前,一人一個抓住顧鑫的手,把他按在地上,顧鑫想掙扎,但是不管他怎麼掙扎,都掙扎不了。
只能朝著顧老夫人看去,撕心裂肺的喊道,“祖母,救我。”
他的話音一落,顧雲庭棍杖落在他的屁股上,疼得顧鑫鬼哭狼嚎。
顧老夫人不忍,頭往邊上瞥了瞥,眼不見為淨。
顧鑫徹底絕望了。
隨著棍杖密密麻麻的下來,疼得他暈死過去了。
但在暈死過去前,心裡恨透了姜書晚。
這一切都是拜姜書晚所做,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被打的那麼慘。
“庭兒別打了,他都已經暈死過去了。”顧老夫人心疼的上前,抓住顧雲庭高高抬起的手,急聲道。
顧雲庭睨了一眼顧鑫,身下已經血肉模糊,停下手,把棍杖遞給一邊的小廝。
“把世子拉回他的院子,找府醫給他看看。”顧雲庭冷冷的吩咐道。
小廝七手八腳的上前,把顧鑫抬回他的院子。
顧老夫人心疼的看向顧鑫的背影,不贊同的看向顧雲庭,“庭兒,雖然鑫兒有錯,但是你也不該下這麼大的死手?”
“母親,鑫兒做出那樣的事情,要是我不加以懲治,不知道以後會惹下什麼禍事,禍及平寧侯府。”顧雲庭眉頭緊蹙道。
顧老夫人也知道顧雲庭說的對,但是顧鑫是她唯一的孫兒,還是不忍心,“可你也不該下死手啊!”
想到剛才看到血肉模糊的顧鑫,她的淚水不由的落下。
顧雲庭還是有點心軟,放輕了語氣,“母親放心吧,看著血肉模糊,我沒有用多大力度,休息兩三天,他就可以下床了。”
聞言,顧老夫人鬆了一口氣,還是有點不確定道,“真的嗎?”
顧雲庭點了點頭,“嗯。”
“那就好,那就好。”顧老夫人拍了拍胸膛。
突然,想到什麼,來到顧雲庭面前,拉著他的手,左右的走著,對著他上下打量,看到他完好無存,顧老夫人問出了心裡的疑惑,“庭兒,陛下說你死了,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顧雲庭坐到一邊的方凳上,給自己砌了一杯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