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變得鴉雀無聲,唯有魯伯斯眼睛猛地睜大,與身邊人悄悄一對視,個個臉有驚喜!原來他就是那個蘇爾薩斯揚名已久的阿克流斯!真正是久聞大名,不見其人!
婭娜踏上一步,與劉森並肩而立,心頭微微激盪,他終於出面了。且看他如何辯駁,雖然她也聽出會長的話中存在似是而非地東西,但她一時難以辯駁。
“阿克流斯!”會長輕輕吐出一口氣:“此事與你無關!”
“的確與本人無關!”劉森冷笑:“但幸好本人行事的標準並不是用是否有關來衡量,而是憑感覺做事!”
“那麼,你的感覺是什麼?”會長言語中略帶譏諷。
“我的感覺就是……這些參與聖境之戰的戰士值得敬重!”劉森手指在會長臉上輕輕移動而過:“起碼比你們這批縮頭烏龜值得敬重!”
會長的臉上顏色在慢慢加深。自然是變成黑色。溫文爾雅地模樣也剎那間改變,他身邊地另外兩名劍師臉色變得更厲害。左邊之人猛地一抽手中劍,長劍直指劉森:“你敢辱罵大陸公會?”
長劍一出,劍尖光芒隱隱,魯伯斯臉色已變,居然成了這麼一幅刀光劍影的局面,這於大局無補,而且對方一個普通劍師一出手就是大劍師級別,實力之強也匪夷所思,婭娜不在乎對方的實力,但她有一個懷疑,這個智慧型的阿克流斯到底智慧在哪裡?他難道不知道事情不是用打來解決的嗎?需要談!
盲目地激怒對方有什麼好處?
劉森好象根本無視對方的長劍,目光一轉,直視這名呼呼喘氣的劍師,加了一句:“這些在大戰中立功的勇士,居然會被你們這批從來沒有參戰的膽小鬼審判,試問大陸有誰心服?”
中年劍師怒喝:“這是國王陛下和四大神師地旨意,誰敢不服?”
劉森一聲冷笑:“誰敢不服?我阿克流斯偏偏不服!”
“還有我!”婭娜一步踏出:“我也不服!”
中年劍師長劍光芒閃爍,眼睛也瞪得老大,好象恨不得一劍將這兩人殺了,但他的手在微微顫抖,顯示出他並沒有完全喪失理智。
“你不服又如何?”會長深吸一口氣:“阿克流斯,你在大陸一向名聲不佳,魔境入侵罪責難逃,國王陛下愛惜你的魔法,才放任你逍遙至今,你當自知!”
這是談的方式!本來對方用這種口氣與大陸公會對話,往往會沒有談話的基礎,但劉森依然非常榮幸地得到了這樣地機會。
談話地機會有了,可以講道理解決問題,但劉森好象根本拒絕講道理,而且他還明白地表示出來:“你對我瞭解挺詳細,但你難道不知道我的性格?我向來是不可理喻,所以,不用多說了!”
所有人愣住,包括婭娜,拒絕講道理,他想怎麼著?
劉森淡淡地宣告他地最終決定:“我只說一句話,立刻釋放這些人,否則,我……殺了你!”
所有人同時大驚!
會長額頭青筋爆起:“阿克流斯,你非得與所有人作對?”
劉森仰天而笑:“與所有人作對?好大的帽子!……本人決不會挑戰天下英雄,但且看天下英雄誰來挑戰本人!”
呼地一聲,大門大開,這門一開啟,一股沉重的壓力宛若實質,從門裡而出,婭娜的身子突然僵硬,因為門裡面突然出現了兩排人,長劍同時出鞘,森寒的劍氣層層疊疊,透門而出!
劉森的目光緩緩一落,落在門裡,淡淡一笑:“人真多,壓力重啊……也許將這棵樹毀了,會讓我比較放鬆!”身影一動,沖天而起,人一沖天,右手揮出,白茫茫的一片水幕突然傾洩而出,左手也於同時輕描淡寫的一掌擊出,整棵大樹突然成為碎片,冰雪殘片!
會長的眼睛猛地瞪大,作為一名劍聖,他可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