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切!”正抱著愛麗絲自言自語,沒有察覺自己被某個傢伙詛咒的森鷗外打了一個噴嚏。
“說起來你們那個組織有什麼比較重要的人才嗎?或者對於你們來說,組織幹部型別?”森鷗外抱著愛麗絲,難得有些放鬆的坐在椅子上。
這個世界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簡單一些,尤其是這裡的人,要遠比他所在的那個世界裡的人要乾淨不少。
僅僅是這一點,他倒可以選擇另外一種方式對待他們。
“幹部?琴酒,伏特加?還有基爾,哦,她是臥底。科恩那對搭檔最近懷孕來著?好像女方也罕見的中招了呢。”安室透回想著組織最近鬧出的事情,嘴角揚了起來。
“還有誰嗎?”
貝爾摩德笑眯眯的指著自己,然後被森鷗外省略了過去。
“應該還有個朗姆就沒了吧?”柯南加入了話題。
“嗯……也就是說,一個二五仔,兩個臥底,兩個戰鬥不能。還剩誰?三個幹部?和一個老頭?”森歐外抽了抽嘴角,“如果僅僅只是這些人的話,就憑你們現在的實力,也很容易對付他們吧?”
“是這個世界的意識在有意無意的阻攔。”林田惠悄悄的湊了過來,摸了一把愛麗絲的金髮。
愛麗絲感受到少女的動作,笑著把頭放進了女孩的手裡,蹭了蹭。
蕪湖,可愛。
“原來如此,是一種類似異能一樣的意志嗎?”森鷗外若有所思的想到了最近太宰治的異動,看樣子他的學生還有很多事情瞞著他呢。
“所以只要是外界人的介入,這個場面就很容易攻破了是嗎?難怪你說是個小玩具呢。”森鷗外有些無奈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拉著愛麗絲伸出手,面向了林田惠。
“既然如此的話,大家都別急,先去吃頓飯吧。老師我被丟過來的時候可還忙著為孩子們講課一口飯都沒有吃呢。”
“愛麗絲要吃蛋糕~”
“好好好~”
場內的幾人無言的看著悠哉悠哉離開的森鷗外,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周圍佈置的天羅地網也被撤了下來,無數個警員訓練有素的探入了實驗室,將一些毫不知情的實驗人員和一些手下紛紛帶走了。
“聽他們的意思,其實是某種東西干擾了我們的想法,導致我們不敢向前是嗎?”安室透皺著眉頭看向了赤井秀一,“你的直覺不是很準嗎?你有感覺到什麼被引導的動向嗎?”
赤井秀一聳的聳肩膀,“如果說我的隊友老是愛失靈的話……那我真倒是希望是被引導的。”
“嗤,難怪之前不肯吱聲,原來是羨慕我有隊友了。”安室透陰陽怪氣的笑著。
赤井秀一無言的看著諸伏景光,兩人無奈一笑。
“哈……總結下來就是事情挺好解決的?”萩原研二有些遲疑的望著松田陣平,撓了撓頭髮。
“看樣子是的呢,只要不是由我們這些本土的人來做的話,似乎很簡單呢。”松田陣平滿臉青筋微笑著。
“哇哦,小陣平一如既往的好挑釁呢。”萩原研二笑著跨住了他的肩膀,強行壓住了他想要揮出去的拳頭。
“我們就這麼一起走,在大街上沒問題嗎?”柯南終於沒忍住發出了疑問。
“放心交給我吧~有了蛾子的存在,哪怕是神明也察覺不到我們哦。”
柯南:“?”
他嘴角抽搐的看著幾人站在餐廳內,然後被服務員無視的場景,“你說的該不會是這個意思吧?是個人都看不到我們了?”
總算反應過來他們需要有人看到他們,為他們點單的林田惠:“……”
森鷗外捂著咕咕叫的肚子,一臉沉痛的看著從他身邊走來走去的服務員,“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