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咒靈和吉野順平對上了視線後,居然一臉希望的求救,“救救我救救我!人類要吃我!!”
吉野順平:“……?”
原本還有些意識朦朧的吉野順平瞬間清醒,這個場景很眼熟。
原本,這裡流淌的血液,應該是他的母親的,但此刻卻換了個物件,而那個物件卻在向他求救。
吉野順平看著一口將這隻求救的咒靈塞進嘴裡,嘎嘣脆的咀嚼的少女,一時之間驚駭在了原地。
吉野嵐原本打算報警,但看見少女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咀嚼著空氣,心中一軟,她憐惜的走了過去,拍了拍那個女孩的腦袋。
“原來是真的餓了嗎?抱歉啊,阿姨這就給你去做飯。”
吉野順平看著他母親,因為拍過少女的臉而沾上鮮血的手,拿起了一旁沾著鮮血的圍裙,舉起了充滿著咒靈血液的刀,臉上不小心沾上了血液的痕跡。
他默了一會,兩眼一閉,倒在了地上。
吉野嵐一臉擔憂的過來瞅了一眼,“哎呀,今天鬧的有點太過了,我兒子太困了。哈哈哈,年輕嘛,倒頭就睡。”
她笑眯眯的起身將吉野順平抱了起來,正準備放在沙發上時,吉野順平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一臉抗拒的遠離了全是血的沙發,最終選擇坐在了最乾淨的椅子上。
而整個場景裡,最恐怖的來源,那個咀嚼著咒靈的少女,就坐在他的對面。
吉野順平:“……”
不知為何,他想起了一個臺詞——玩的就是心跳,刺激。
他沉默的揉了揉刺痛的腦袋,開始思索起夢境中的一切。
如果說那是夢的話,現在的這個場景,恐怕不應該是這樣。
也就是說,這個房間裡確實來了咒靈,而眼前的這個傢伙,如果說真的是靠吃咒靈為生的話,她有可能是被咒靈吸引過來的。
她,救了我的母親。
在少女嚥下最後一口時,整個房間瞬間乾淨了起來。所有的血液消失不見,少女的臉也白淨了起來。
吉野順平細細的記住了眼前少女的臉,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謝謝你救了我的母親。”
“啊!不是被那個不良告白的男生嗎?”嚥下最後一口丹藥的我,細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眼熟的傢伙,總算想起了他是誰。
“唉?什麼什麼?順平居然被不良告白了?”吉野嵐端出一盤炒麵,輕輕地放在了我的面前,憐惜的揉了揉腦袋後,“吃吧,我的得意作哦~餓壞了吧,又開始啃空氣了。”
她是在吃咒靈啊!你剛剛一身血的去做的這份炒麵,簡直和恐怖片有的一拼!
還有你,這房子剛剛和案發現場一樣,不要當做一臉無事發生的吃著炒麵啊!難道說你的食譜不只是咒靈,連人類吃的東西也能吃嗎?!
還有那是被霸凌了,不是被告白了!!不要說引起別人誤會的話啊!!!
吉野順平突然感受到了一種孤獨,一種沒有人陪他吐槽的孤獨。
喊殺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