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夜蛾校長正從遠處走來,預感大事不妙。
我神色一厲,將花御手上的那朵僅剩的蘑菇塞進了嘴裡,企圖加入狂歡組。
然而我低估了自己的耐毒性,無事發生的我看著絲毫沒有停下的四個傢伙,我選擇逃跑。
然後就被夜蛾校長扔過來的一隻玩偶給擋住了。
“林田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心虛轉頭乾笑兩聲:“那個,有可能……”
“咣噹!!”
突然響起的動靜吸引了校長的注意力,只見剛剛被扔出去的玩偶,正好奇地掏著我的藥爐。
我神色一變,大驚失色的制止,“等一下,我還沒有洗!!”
玩偶宛如喝醉了一般,搖晃了兩下,身上泛起了一股詭異的青光,慢慢的蔓延,居然染到了夜蛾校長的身上。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夜蛾校長的身邊,有些哆哆嗦嗦的看向他的臉,“校長,你沒事吧?”
夜蛾正道推了推墨鏡,一本正經的反問:“不如說你究竟做了什麼?那幾個傢伙怎麼成這樣了?還有這隻特級咒靈怎麼回事?”
我心下一鬆,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撓撓頭,“啊,我和他今天正式確立關係,成為情侶了。”我有些害羞的拉過花御的手,“所以為了慶祝我給五條老師他們做了一頓飯……然後就這樣了。”
夜蛾正道:“哈?”
伊地知:“情……情侶??”
我有些羞澀的點點頭,“怎麼樣,很棒吧。”
比夥伴們還要提前一步打入敵人大本營的花御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夠了,我不想再看到咒術師這個表情了。
他也是被逼的!
“啊哈哈哈,夜蛾!怎麼不舞了?來呀,繼續~”五條老師搭著夜蛾校長的肩膀,將他拉到了幾人的中間。
“等等,悟你!樂巖寺?!你在幹什麼?!怎麼穿成這個樣子?跳舞??”
聽著夜蛾校長突然的問話,我慢慢的面無表情。
啊,死定了。
我拉著花御和伊地知默默的對視。
伊地知不知道察覺到了什麼,他飛速的後退幾步,然後飛速奔跑至藥爐跟前,掏出裡面的東西,閉著眼就往嘴裡一塞。
狂歡的隊伍擴大了。
這時,他身後冒出了一個奇怪的傢伙,花御飛快的將我摟在懷裡躲開了襲擊,然後就看見那個傢伙偷走了我的藥爐。
正準備轉身逃走時,他停在了原地,我順著他的方向,看到了虛空的舞臺。坐在花御的懷裡,瞅了一眼襲擊者的手,很好,他也沾到了。
“哈哈哈哈,咒術界的頂層人物,就這?我已經將情報告訴各個家族的人了,他們會派更多的人來探查的,這個醜聞讓更多的人看到吧!哈哈哈哈哈。”他一臉癲狂的加入了狂歡。
“還有人要來,不是吧?”
我看著在場又只剩我和花御神志清醒,默默的抽了抽嘴角。
這晚,有不少的宗族咒術師收到了家族的來信。
紛紛派遣家裡的人去個地方。
樂巖寺校長也在其中,他看著手機裡的簡訊,有些疑惑。
“疑似東京高專帶頭,舉行神秘儀式,需要派遣專業人士前去探索資訊?”
他嘆了口氣,“這又是誰定的任務,五條悟那傢伙惹事不是常態嗎?又何必大驚小怪?”
剛剛從家族離開的禪院真依冷著臉在後面跟隨,聞言:“聽說還來了一個新的問題女學生,校長,你瞭解她的術式嗎?”
樂巖寺想起了那不明原因懷孕的同僚,嘴角抽搐了半晌,“那個丫頭很奇怪,術士疑似會讓人懷孕,可能帶有一定的精神操控能力,目前還需要探索。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