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概是童年成長過程中,受到父親彭祖道的婚姻生活影響,導致彭逸皓對婚姻相當排斥,根本沒有結婚的打算;所以面對父親的逼婚,他總是能逃就逃。
彭祖道年輕時的行徑荒誕不經,非但妻妾成群,複雜的婚姻關係又常處理得不好,弄得家裡終日不得安寧,爭風吃醋這種事情,三不五時就會上演。
“嘖、嘖!假如我也有個這樣的老爸,不知該有多好……”馮凱爾眼露羨慕,感慨地說。
“是呀!一堆女人任我挑……”張天賜更是故作誇張狀,彷佛手中擁有數十張照片似的,然後他眉頭一蹙、手往地上一扔,高喊道:“不滿意再換人!”
“既然兩位這麼喜歡的話,這老頭兒子的位置我很樂意讓賢。”彭逸皓放開手中的筆,兩手一攤,非常有誠意的表示,卻也讓原本調侃他的二人,不由得臉色大變。
“不了、不了……”只見兩人急得揮動雙手忙著推辭。
兩人早已見識過彭祖道不負責的態度,每回他惹出事端無力解決時,不是求助於兒子,就是放任不管。
再加上這些年與他是上司和員工的關係,更讓他們倆深深體會到,身為他兒子的彭逸皓是多麼辛苦地收拾他製造出來的爛攤子。
每次看到彭逸皓在父親身後幫忙收拾殘局的情況,兩人也只能不停地搖頭嘆氣,另外再奉上同情眼光,以表對他的精神鼓勵。
彭逸皓扭扭頭、伸伸腰,繼續道:“這樣你們兩個總能明白,我為何要躲到山莊關掉手機求個清靜了吧?”
“就你一個人嗎?”張天賜微挑著眉質問。
“廢話!”彭逸皓立即回答,卻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緊張狀。
“皓哥,你該不會轉性了吧?只有你一個人……”不太可能吧?馮凱爾狐疑地看著他。
彭逸皓抬手阻止他們繼續問下去。“回正題,找我有事?”
“找你看好戲啊!昨天詹氏長子的婚禮你沒到場,真可惜呀!”張天賜覺得他錯過了一場精采好戲。
“發生什麼趣事,說來聽聽。”彭逸皓有一絲好奇。
“詹文仁誰不挑,居然選上了那個有名的落跑新娘,結果昨天她真的又落跑了。”張天賜兩手交握故作為詹文仁祈禱的模樣。“願主保佑!”
“你也曉得詹家老頭跟你們家老頭一樣個性,都是愛『面』族,當場氣得發飆!”馮凱爾幸災樂禍的說著。
落跑新娘!?彭逸皓聽了,忍不住眉頭微擰,胸口宛如被什麼給壓住似地悶悶的。
張天賜敏感的察覺到他的不對勁。“皓哥,怎麼了?”
“還是皓哥你有興趣試試?”馮凱爾兩眼微眯的低聲詢問。
聞言,彭逸皓的眼中迅速閃過躍躍欲試的光芒,馬上忘了方才的不適。
彭逸皓將追求窈窕淑女這事當作是生活中的最大樂趣,以把對方迷得神魂顛倒為目的。他玩世不恭的本性,在此刻表露無遺,畢竟他們三人可說是自信一族,對生命充滿熱情,敢衝敢冒險,但就是缺乏耐心,凡事大概只有三分鐘熱度,唯獨對打賭和追妞這檔事總是樂此不疲。
“資料呢?”彭逸皓向二人伸手。
“等等。”他們不愧是跟他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損友,完全是有備而來。
很快的,範筱苓清晰的影像出現在螢幕上,彭逸皓驚得險些跳起身。
“皓哥,你認識啊?”
“沒……沒有,只是一面之緣,不算認識。”彭逸皓搖頭否認。
“這樣就好。”張天賜不正經地吹了聲口哨,忙不迭地說:“不過先別急,再看看這個。”螢幕上不但有各種範筱苓風情萬種的留影,連她顯赫的家世背景也一併介紹。
“哇……娶到她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