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條由靈力組成的繩子從虛空垂落,而在最下方綁著葉相離,她被繩子綁著,只能在空中掙扎,但雙手卻沒有被綁住,還能正常行動。
狂風呼嘯,就如水憐月所說,眼前狂風吹得她渾身疼痛,甚至連眼睛都睜不開。
戀舒出現在手中,不知是因為腳下是虛空的原因,無法發力,一劍斬出的劍意威力要遠低於平常時所斬出的劍意。
水憐月知道,是外界因素正在不斷影響著葉相離。
此時的葉相離眉頭緊皺,全身都劇痛無比,狂風吹在她的臉上,不只是身體上的疼痛,就連精神都染上痛感。
手中戀舒不斷的揮劍朝著眼前風口斬去,可惜,威力一直不盡人意。
水憐月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站在崖邊看著,而落塵則是在她身邊。
就這樣,葉相離被狂風侵襲,一直持續到夜晚降臨。
相比於白天,夜晚的狂風中帶著十足的冷意,就連身為金丹期的葉相離都感到刺骨的寒意。
在夜晚,葉相離的劍意格外顯眼,是耀眼而美麗的金色,在其中有絲絲雷電冒出,可惜威力實在太小。
葉相離的身體已經麻木,她不斷的揮劍,腦海中一直在思考,究竟該如何做到水憐月所說的劍意和天雷融合。
腦海中的思緒千轉百回,無論如何都無法做到,一直不得要領。
就這樣,轉眼過去三天時間,葉相離依舊被掛在風口,狂風已經把她的身體吹到徹底麻木,葉相離臉上沒有表情。
她手中仍然在不斷揮劍,她眼神中的焦距都快散盡,只是機械般的揮劍。
終於,新一輪的狂風襲來,葉相離注意到狂風就如同有形狀一般在山體表面流過,如呼嘯奔騰的長河。
在狂風中,她控制天雷在劍意表面,雖有狂風乾擾,但她自身實力不俗加之對天雷有著逆天的感知力,很快戀舒劍身上的劍意表面已經覆蓋一層天雷。
這是她平常戰鬥經常用的方式,可如今在狂風前,這樣的操作也需要她用上十分的心神。
見狀,水憐月開口說道:“還不算太傻,先練於表面,等到後面再考慮嘗試將劍意和天雷融合在一起。”
“世間劍道萬萬千,劍意又分萬種,劍意極致鋒芒,而天雷極致狂暴,兩者想要徹底相容,需找到合適的平衡點,使兩股不相互碰撞摩擦。”
落塵摸著鬍鬚,他說話聲音和平常並無區別,只是每個字都清晰的落在葉相離耳中。
在聽到水憐月和落塵的話,葉相離知道自己該如何做,先透過天雷覆蓋劍意上面,尋找兩股能量之間的平衡點,萬般嘗試後,再嘗試融入劍意中。
就這樣,大半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葉相離已經適應被吊在空中的生活,如今她的劍意已經能夠影響到眼前的風洞。
高空無數劍意璀璨,同時伴隨陣陣天雷的轟鳴聲,狂風的軌跡被打亂,葉相離不語,只是一味揮劍。
終於,在經歷了無數次揮劍之後,那原本就璀璨奪目的金光般的劍意之中,猛然間迸射出無盡的天雷!
這些天雷彷彿來自九天之上,帶著毀天滅地之威,轟然炸響於世間。
這驚世駭俗的一劍,猶如一輪曜日當空,光芒萬丈,瞬間照亮了整個天地。
而伴隨著這道劍光的閃耀,還有震耳欲聾的天雷轟鳴聲不斷響起,響徹雲霄,讓人心神俱顫。
眼前那個巨大無比的風洞,在此刻竟像是時間突然停滯一般,不再有絲毫動靜。
那極致的劍意宛如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刃,以雷霆萬鈞之勢直直地朝著風洞中央劈去。
只聽得“咔嚓”一聲巨響,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風洞竟然就這樣被硬生生地從中間斬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