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沈玉芬仍是慌亂的怔了怔,然後才點了點頭:“嗯。”
於是,楊小川也就緊忙扭身朝樹林西端那方溜身而去了,那速度比兔子還快,且還沒有弄出啥響動來。
忽見楊小川一溜身就走遠了,不見人影了,沈玉芬總算是舒緩了一口氣:“呼……”
這時候,村長又在樹林外叫嚷了一聲:“玉………芬………”
又聽著樹林外的嚷聲,沈玉芬想著楊小川也溜身走了,於是她終於悶悶的回應了一聲:“你個老東西,還叫老孃幹什麼呀?”
忽聽自個婆娘的聲音竟是從樹林裡傳來,村長不由得一怔,頓時就起了疑心,心想她個死婆娘咋還跑這樹林裡去了呀?不會是偷漢子去了吧?這……
愈是往這方面想,村長這心裡就愈加不是個滋味呀!
不由得,一股氣惱之下,他打著手電,扭身就衝進了道旁的樹林……
待衝進了樹林之後,村長也就憤憤的用手電四處照耀著,尋找著他家婆娘的身影……
這會兒,沈玉芬依舊還坐在原地,坐在林中的草地上,顯得一副氣悶的樣子。
因為這兩天,她正好與村長鬧彆扭來著,所以她這般氣惱的坐在這樹林中,也是合情合理的。
所以即便村長說啥,她都是有理由搪塞的。
事實上,這會兒,她也走不動道了似的,只覺渾身貌似癱了軟了似的,由此,她心裡還在埋怨呢,說是楊小川那個死傢伙太厲害了,一回就要了她的命似的。
說是埋怨,事實上,她的心裡可是歡心不已的,因為那滋味那感覺著實是令她倍覺那等爽心蝕骨,對於她來說,不是久違了,而是前所未有。
作為一個女人,她這才感覺自己算是真正的做了一回女人。
以前的那些,都不算。
待村長又是憤憤的往樹林深處走了走,然後忽見手頭的手電終於照著了他家婆娘沈玉芬,瞅著她悶悶的坐在那前方草地上,他不由得就是憤惱道:“你個死婆娘,咋坐在這兒呀?!!”
沈玉芬故作氣惱的挪挪身,背對著他的手電光,回了句:“你管老孃坐在哪兒呢!”
“不是……你這……”村長心裡那個憤怒呀,可是又沒啥轍似的,只好忙是疑惑的用手電照了照四周,想看看這林中是否有野男人在……
然而,任由他的手電怎麼照,這黑森森的、靜悄悄的林中也就他們兩口子在這兒。
俗話說,捉J捉雙。
可是這林中也沒有野男人在,所以村長他一時半會兒也是不知道說啥是好?
只是他的心裡仍是有著諸多的疑惑。
之後,無奈之下,他也只好用手電照了照他家婆娘身旁的那塊草地……
忽見她身旁那塊草地都被滾平了,像是有睡過的痕跡,由此,又是一股惱火湧上了村長的心頭,忍不住也就質問道:“你個死婆娘是不是在這樹林裡偷漢子呀?!!”
沈玉芬仍是那樣的背對著他,回道:“你哪隻眼睛瞧見老孃在這兒偷漢子了呀?”
“要是沒有偷漢子的話,你躲這兒幹嘛?!!”
“這兒清靜,老孃想清靜清靜,不行呀?”
“那你身旁的那塊草地是咋回事?!!”
“老孃咋知道咋回事呀?”回答著,沈玉芬忽地微皺了一下眉宇,只覺自個那兒涼茵茵的,有點兒難受,因為剛剛沒來得及擦拭。
村長聽得她那麼的回答著,貌似也拿她沒轍似的,所以他也只好惱火的心想,她個死婆娘指定是在這兒偷漢子來著?要不然的話……那塊草地是不會被睡平的?哼!只是……孃的,居然敢睡我馬德民的女人?是不是想要我馬德民割了他的那二兩東西呀?
憤惱的想到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