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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子就是。”柳雲會意,道:“正是。”蘇蕙讓剛才來報信的夥計好生照料祁寒,便和柳雲領著顧老先生走出門去。

第七章 殘月朦朧,寒雨蕭蕭,有血都成淚。(…

祁寒躺在房中,等了一會兒,見蘇蕙還不來,眼皮一重,便沉沉睡去。

待一覺醒來,睜眼便見蘇蕙正坐在一旁怔怔地看著他,眼睛裡紅紅的,象是剛哭過。且方才醒來時沒有看清,這下方才見著蘇蕙的形容不若前幾日那般,倒很有些憔悴,以為她還是為朱青和李大鳴的事情擔心,便問道:“怎麼了?可是又想到朱青和李大鳴了?”蘇蕙道:“我如何能不想他們,若不為了我的事,他們也不會這樣了。”祁寒道:“這也不是你一人的事,說到底,卻是我害了他們,你便是不怪我,我也難以心安。你放心,殺人者必償命!我一定會找出是誰下的毒手,為他們報仇。”

蘇蕙聽了這話,不知觸著什麼心事,鼻翼一酸,又要落下淚來,忙起身端起旁桌上的碗道:“你也需養好了傷才能替他們報仇。這是方才顧老先生開的藥,你把它喝了吧。”祁寒道:“顧老先生走了嗎?他怎麼說?”蘇蕙不去看他,只看著藥碗,道:“他說你這傷沒什麼,好好將息將息個十天半月,就可康健如初了。”

祁寒笑道:“我原也是這樣說的,你們都不信,非要那麼費事,請一個名醫來說了這話,你們才信了。”蘇蕙拿過碗來,一調羹、一調羹將一碗藥都餵給祁寒喝了。祁寒看著她喂藥時的模樣,心中想到了什麼,嘴上就說了出來,道:“其實就這樣躺著整日看著你,也很好。”

蘇蕙一聽,忽然惱道:“你胡說什麼!”將碗一放,便跑了出去。祁寒臉上也漲得通紅,待要喊她,又不知如何開口,只得任她去了。不禁暗悔自己孟浪,心道,人家好好的女兒家,聽到這話自是臉上掛不住。想不到自己昏睡了三個日夜,暈得連平日的脾性都變了,說出這樣無禮的話來。心中又悔又愧,便想起來向蘇蕙去賠個禮。

祁寒身子剛一動,還沒起得身來,就見蘇蕙又從門外走了進來,玉面上淚痕宛然,更添楚楚之致,只是祁寒心中有愧,便不敢多想,只道:“蘇姑娘……”蘇蕙走到祁寒身邊,卻只低著頭,不說話。祁寒道:“方才我是胡說來著,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我也不知為何會這樣,你……你……你罵我兩句消消氣,我再也不說如此無禮的話了……”

蘇蕙緩聲道:“我並非惱你無禮。”祁寒聽了一怔,道:“那……那是為何?”

蘇蕙坐了下來,握住祁寒的手,祁寒的手上雖沒有知覺,卻似乎也清楚地感覺到了從手上傳過來的柔滑嫩膩,心中不由一陣突突亂跳,只聽蘇蕙道:“其實我很喜歡聽你說這樣無禮的話。”祁寒聽了,正要說些什麼,又見她看著自己,幽幽道:“只要你的傷好了,你想做什麼,我都陪著你。”

祁寒見她說的誠摯,又是歡喜,又是感激,一顆心便象正被她柔滑的手掌撫慰一般,有說不出的快意,所恨不能也握著她的手,又不知該說些什麼,便只看著她。兩人一時無語,就這樣看著,眼神中說的話,卻又比千句萬句都要多了。

轉眼便是半個月過去了。李大鳴在衙門裡關了幾天,但既無苦主,也找不著兇器,震源鏢局在南京地面的人頭又熟,使了些銀子,官府將這案子胡亂判了,便把李大鳴放了出來。蘇蕙領著張野、範橫他們把李大鳴接到震源鏢局裡,著人好好照顧他。

祁寒已能起身走動,胸口雖還時時做痛,卻不象開始時痛得那樣厲害。右臂也能活動如初。只左臂的穴道嶽英始終不肯給他解開,說中了暗器還是小心些好,過些時日再解開也無妨。祁寒一臂能動,日常便能自己料理,左臂雖暫時不能動,便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第七章 殘月朦朧,寒雨蕭蕭,有血都成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