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所以……”
許無憂想了一會兒,慢慢地,猶豫地點了點頭。
劉蓉蓉
許順傑的事情如何且先不去說,這邊卻羞憤欲死。
雖說本朝民風倒也彪悍,但是被人抓到和男人私會,也不算小事。更不用說抓住她的那個人對她原本就不怎麼滿意,一張嘴平日裡不見得如何鋒利,此刻卻說得她只想上去堵住她。
小蘭看著劉蓉蓉漸漸蒼白起來的臉色,心中只覺得暢快。
如果劉蓉蓉只是得了機會去和許安康相看,她都不會這樣做。偏偏相看了許安康之後,還和旁的男人揪扯不清,這就分外讓小蘭看不起了。
呸,又不是什麼高門大戶的,還自以為旁人都得顧著她捧著她由著她挑挑揀揀的不成?
周圍圍著的都是一群老少爺們,見到這副情景,不由得各自有了猜想。劉蓉蓉緊緊地抿著唇,盯著小蘭手中的木棒。
如果不是她一來就下手敲昏了大鵬,自己又怎麼會……
小蘭見周圍人漸漸多了起來,其中更有自己的父兄在裡面,不由得叫了起來:“爹,爹,我抓到了個小賊!”
如果只是男女j□j,村裡人就不好插手,但是如今牽涉到賊,立刻就轟然響起了議論聲。
“小蘭,別瞎說!”小蘭爹走出來,神色嚴肅:“說不準是哪家兒郎,你……”
“爹,”小蘭的兄長打斷了他爹的話,“這人,還真不好說。您看這人的衣裳。”
他蹲下去,將趴在地上的那人翻了個身,拉扯著他的衣服給小蘭爹看,“爹,您看他身上帶的這些東西。”
村人大譁。
小蘭的兄長在那人身上隨便摸了兩下,就摸出來幾包藥粉,幾根看上去就不太對的竹笛,還有一些袋子。
不得不說,這種情況下,這人一看,就像是個做賊的。
劉蓉蓉眼看這人就要被定性成偷兒,急急地叫道:“不是的,大鵬不是賊。”
小蘭捂嘴而笑:“哦,大鵬?叫得很親熱,難道是情郎?要是情郎,那你為他作保,我們就信了他不是偷。”
劉蓉蓉的額角汗滴立刻就落了下來。她抬頭四顧,覺得什麼都看不到了。
許長樂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晚飯過後了。雖然她有意無意地在小蘭面前提起劉蓉蓉的時候就知道有這麼一天,但是這天來得如此快,還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太迅速了,迅速得讓她忍不住懷疑。
許文臣將這件事對王雅容細細地說了,嘆道:“如今那劉家閨女已經認了那賊子就是她的情郎,還真是……”
王雅容柳眉倒豎:“劉家居然出了個這麼不知道羞恥的女兒,當真是丟劉家的臉。昨兒才和安康相看,今兒就冒出來個情郎,將許家當成什麼了?”
許文臣無聲地拍了拍王雅容,許安康卻在邊上笑:“娘,這樣正好,兒子也沒看中她不是嗎?”
王雅容卻依舊氣憤難平。
這並不是看得中看不中的問題,而是劉蓉蓉這樣做,分明就是將許家的面子放在地上踩。
見許安康不以為意,她也只能親暱地捏了捏兒子的手:“你呀,就是個心寬的。這可是打量著我們許家可以隨便騙呢。”許安康對許長樂和許無憂使了個眼色,讓她們倆去勸撫王雅容。
許無憂自然是笑吟吟地就上去幫著說和,許長樂卻有些發呆。
她和許順傑對視了一眼,對方的眼神坦蕩清澈,她卻有些莫名其妙的心虛。
但是片刻之後,在許安康關切的詢問中,她回過了神。自己心虛什麼呢?劉蓉蓉沒有做這樣的事,自然不會有現在的結果。
說到底,都是劉蓉蓉自己做錯了事而已。
於是,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