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一片的草原上,生活的都是些弱小的部族,又不能聯合,相互之間紛爭不斷,哪裡有實力來進攻他的軍營。長此以往變成了一種習慣,也難怪他們會麻痺大意。但是當大明的遠征軍出現時,所有的一切都將為之改變。
軍營外的明崗暗哨是鄭思和陳劍雄帶著我手下來自於蝴蝶谷和隱蘆的親衛狙殺的,以思兒這樣在武林中數一數二的高手擔任這樣的刺殺行動,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不過效果確實是出奇的完美,這個行動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軍營的大門,是馮樹森帶著親衛,爬進去刺殺了韃靼哨兵之後開啟的。我本來想要自己出手,但是仔細一想,不可能一切都讓我親自來做,為將者注重運籌帷幄,而不是陷陣殺敵,於是我只死仔細的囑咐了大家一番,而後遠遠地站在韃靼軍營的遠處,默默地看著自己的部下在危險之中行走,並向著勇士之路邁進。
當我帶著親衛和右營闖進韃靼軍營之中時,火光熊熊的營地已經不堪一擊。千餘名騎兵衝殺進去的時候,到處奔逃的都是軟弱的韃靼人。他們恐懼地大聲嘶吼著,被興奮莫名地勇士們衝上去,亂刀砍殺於地,血腥味瀰漫了整個軍營之中。
我並不不阻止他們砍殺韃靼人。用鮮血來刺激士兵的鬥志,是戰爭的法則。用這種方法能夠訓練出一支無敵於天下的大軍。每個戰士,都對鮮血和殺戮有著強烈的興趣,在這些嗜血的戰士面前,任何敵人都只能顫抖著被他們殺死。
所有的殘存者都被驅趕出來,站在黑暗之中望著起火地營房,放聲大哭。所有的財物,都被搜了出來。韃靼人營地中的馬車都被裝得滿滿的。馬背上也馱了好些,不值錢的東西,被扔得滿的都是。
在司馬靈風的示意下,勇士們們舉著火把,拍馬來來回回穿梭在韃靼軍營之中。放聲大笑著,望著那些殘存韃靼人可憐的表情,想起韃靼人的無惡不作,血淋淋的報復讓大家心中說不出地暢快。
司馬靈風手中的火把,扔到營帳上面,火苗迅速地湧上屋頂。將整個帳篷吞噬在火焰之中。他的部下們也都按照主將的命令。到處點火,不多時。整個營地中,到處都燃起了熾烈的火焰。然後率領部下,迅速地退了回去。只留下一座佔地廣闊地大軍營,到處都燃燒著熊熊的烈火。
我勒馬立於韃靼軍營之外,默默地看著烈火狂卷,將整個軍營吞噬入熊熊烈火之中。在我的身後,是黑壓壓的大片騎兵,用興奮熱烈的光芒,瞪大眼睛看著韃靼人的營地被烈火吞沒。
趁他病,要他命!這也是戰爭的法則。哈拉雷死了,死無全屍,屍骨無存,但是他的部落還在,雖然那些韃靼騎兵出發時帶走了屬於自己的貴重財物,但是牲畜還在,家裡的帳篷還在。沒有戰士保護的部落是如此的脆弱,就像是羊群吸引著餓狼的眼球。
哈拉雷部落的西方,是大片地荒野,距營地十里處,有一個高大的丘陵。丘陵的後面,幾千位勇士牽著戰馬,默默地守在那裡,無論是人還是馬嘴裡都含著木片,以免發出聲音,被敵人察覺。
哈拉雷部落戰敗的訊息早已傳回了他所在的部落,部落的長老察覺到了危險,四處請求支援,以靜制動,圍城打援就成了此次作戰的戰略部署。
我和一手緊緊地握著琳可有些冰涼的芊芊小手,默默地和大家站在一起,耐心地等待著支援的敵人。突然,遠處隱隱約約傳來星星點點的響動,好像遠處有馬蹄聲傳過來。
在我身旁的張鑫一直趴在地上,用耳朵貼地傾聽著地面傳來的聲音,這時突然抬起頭來,恭敬地叫道:“將軍,有大隊的騎兵衝過來了!”
我點點頭,抬起手來示意戰士們準備。
原本坐在地上休息的戰士們都站起來,無聲地活動著身體,準備進行接下來的血腥廝殺,每個人的眼中,都閃出興奮緊張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