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煙教,就是那座雲煙峰上的宗門吧?”
“我自然是來此地觀賞桃花、李花的,莫非兩位來的,我來不得?”
男子手掌一抬,圍繞他周身旋轉的數百瓣桃花如同靈蝶向天空飛去、融入春風裡。他臉上掛著微笑,看著聳入雲端的雲煙峰淡淡開口。
“這桃花林自然是來的,但那李花林可不要輕易進去,如果碰到玄陰宗之人,他們可不講道理…”
“師妹…”
周萬里身後的少女探出腦袋,好心提醒,一雙大眼睛始終盯著雪白靈獸,眼裡有光。周萬里輕聲呵斥了她一聲,並不願與面前的男子有過多交集。
“哦?莫非那李花林是玄陰宗的地盤?”
男子轉過腦袋,饒有興趣的問道。 周萬里剛想開口就被男子一個目光驚住了,有一個瞬間,他感覺如同面對一頭洪荒猛獸般,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拿劍的手都有些溼了,話到嘴邊硬生生止住。對方給他的壓力太大了,甚至比他師尊更加恐怖!
“是啊,那李花林平日是玄陰宗的幾名外門弟子管理,為首之人叫張子鳴,好像有化靈四重天的實力。為人囂張跋扈,專做欺行霸市的勾當,這附近村莊的一些凡人時常被其欺壓,路過此地誤入李花林的修士都要被他敲詐欺負才能離去,聽說他一言不合就要殺人,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人”
少女並未注意到周萬里的異樣,從其身後竄出,掐著粉拳義憤填膺的述說,這些都是她從師兄師姐口中得知,雖未親眼見過,但也耳熟能詳。她對這個從未謀面的張子鳴很是厭惡,高高揚起小拳頭在空中比劃,想要好好教訓對方。
“呵呵,有趣,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見識一番他的厲害。”
“在下上官止殤,未請教姑娘芳名?”
上官止殤嘴角的笑意更甚了,眺望了一眼對面的李花林。
“上官止殤,你的名字真好聽。我叫尤君嬋,也是雲煙教的弟子,這片桃花林是我們雲煙教的地盤,不過你放心,我們不做那欺行霸市的勾當喔,你可以隨時過來觀賞”
尤君嬋抿嘴一笑,露出兩個小酒窩,笑的如桃花般好看,她天生有股平易近人的氣質。
“那我們就算認識了,以後就是朋友了,對吧”
尤君嬋眼中掠過一抹狡黠,臉上的小酒窩陷的更深了。
上官止殤並未搭話,有多久沒有聽到朋友二字了,他眼中有追憶,曾有一個朋友,在星空另一邊。那是在他三十歲,成為一流武者的那年,他遊歷名山大川尋找仙蹤的第二年,在一座無名山碰到的一位老者,兩人坐而論道三日三夜,所習所學皆開誠佈公。
那幾日,上官止殤獲益匪淺,老者屬於這條路上的先行者,為上官止殤開拓了許多新的思路,且更加堅定了他一心向道的決心。兩人亦師亦友,論道結束後便互相拜別,從此再無緣得以一見。
據老者講述,他習武已經六十載,在十年前便已達到一流武者的的境界,可惜到了這一步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十年如一日再無寸進。如今將近二十載過去了,不知他是否已經尋到了自己的仙途?
“身為朋友,讓我抱抱你的靈獸可以吧?”
見上官止殤並未反駁,尤君嬋滿懷期待的繼續開口,說了這麼多,這才是她的目的,無法抵抗小白的魅力,她深知開口索要對方肯定會拒絕。異位而處,她甚至都不一定願意讓別人碰她的靈寵,所以她退一步提出想要抱抱的期望。
“它並非我的靈寵,是我的夥伴,名叫小白,要看它是否願意”
上官止殤啞然失笑,這小丫頭倒有幾分機靈,繞了這麼一大圈倒是讓人不好拒絕。望著她滿懷期待的目光,只好將難題拋給小白。
“咿呀”
小白雖不能口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