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的冬天也不見她穿這麼多!
“入境隨俗嘍。在阿拉伯,女人還是包多一些較安全,免得給當成怪物看,倒黴些還得進牢房。”言琛打量了一下她,還好她今天穿得夠多。
要像在美國,海倫老是一件緊身小皮褲和小可愛就出門,怕在這民風保守、女人又沒地位的國家,早給原機遣返。
“別唬我。”海倫把提箱放進後車廂,上了車,“怎麼沒看到威爾?”
“他忙,晚上才出現。”發動了引擎,言琛說:“餓了嗎?要先回去放行李,還是要先找地方吃飯?”
“先放行李吧。我方才在飛機上吃了一些點心,現在還不餓。”
“也好。不過,你最好先想好等一下要吃什麼。”海倫有個壞毛病,那就是猶豫不決,考慮吃頓飯也可以花個半小時、一個鐘頭的。
“什麼都好,就是別帶我去吃阿拉伯食物。一想到用手抓東西吃,呃……”海倫做了個古怪的表情,“反正就是很不習慣。”
“放心吧,來這裡經商、旅遊的外國人不算少,因此食物很多樣化的。甚至這裡還有很具洋味的咖啡廳提供下午茶,要不,大飯店裡也有很多選擇。”
“那就到飯店去吧。”一方面選擇多,一方面也顧及到熱帶地方的衛生問題。
言琛微笑的挑了下眉,“這會你倒決定得挺快的。”
海倫翻了個白眼,“是沒得選擇了好嗎?”到異鄉來就是有這個好處,不知道哪兒有得選擇,就索性將就著吃了。
車子開了約莫半個小時後,在一棟造型比四周的房子都要洋化些,兩邊都種滿椰棗的大別墅前停了下來。
“哇塞!威爾住這邊?”這房子多麼豪華氣派啊!四周的花草雖不多,可光是主屋的氣勢就叫人開眼界了。
言琛笑了出來:“這是一個朋友家。威爾的研究室很小的,只夠一個人住。你以為美國政府派他來這裡安養天年啊?他是來從事研究工作的。”
“噢。”就說嘛。政府派來這裡工作的,哪有那麼豪華的待遇?
幫忙提著行李,言琛領著她走進舞流雲的家。
在主屋的廣場前,她已看到一部陌生的車子和舞流雲的車。心中暗忖,舞流雲回來了嗎?今天可回來得真早。
跟在她身後的海倫看一看四周的環境,問:“這是你朋友家?怎沒聽你說過你在阿拉伯有其他朋友?”
言琛避重就輕地道:“我在七歲前因為父親研究的關係,幾乎都是在阿拉伯度過的,有一、兩個阿拉伯朋友不算奇怪。”若不是因為這樣,她也不會還在母親肚子裡時,就給那個名叫舞流雲的小色狼看中,繼而鬧了個指腹為婚的笑話。
奇怪!以往一想起來會很吐血的事,在經歷了“那一夜”後,她怎麼反而覺得窩心起來?
兩人一起進到大廳,傭人一看到言琛帶了朋友回來,立即迎上來,“小姐,您要的房間已經整理好了,就在您房間的隔壁。”據這段時間的觀察,傭人們已機伶地發覺少爺對他這“朋友”的不同,因此大家都不敢怠慢。
“謝謝。”
“懂阿拉伯語真好!你們呼嚕嚕的說一堆,我還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哩。”海倫在她耳邊說。
言琛淡淡地一笑,忽然想起停在外頭的陌生車子,於是問傭人:“你們家少爺來了朋友?”
她這麼問時,傭人們互相交換了個眼神,似乎猶豫著什麼,遲遲不開口。言琛不自覺地皺著眉納悶,暗忖:什麼樣的朋友,那麼神秘?
一會兒後才有傭人小聲地說:“是……妲達小姐啦。”
傭人的話令言琛的秀眉蹙得更緊,一見情況不對,一位傭人忙又補充:“少爺曾先打電話回來問你在不在家,我想……他如果知道你會那麼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