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舔舌頭,心花怒放,嘿嘿,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你越高傲清冷,越像那個女子,我越有徵服感。
避開胖子肥碩的雙手,魅姬冷哼道:“剛來就要做那事?先喝杯酒,我還有些話要對你說。”
女子的風情似乎頗讓譚胖子滿意,他哈哈一笑,故作恭敬道:“一切都聽夫人安排。”
魅姬按捺住心中冷笑,現在先把你哄舒坦了,待會就輪到我了。
魅姬伸出修長手指給他們二人各自倒了兩杯酒,傲慢道:“來,譚將軍,你與我同飲此杯。”
胖子不疑有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豪邁之極。
“將軍再來一杯。”魅姬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她強壓下衝動,心中暗道,為了待會可以滿足,現在還不是時候。
胖子在魅姬別有用心的勸酒下,很快半壺酒下肚,但他屬於喝酒海量那種人,依舊面色如常,沒有知覺一般。
覺得時機已到的魅姬緩緩站起身子,冷冷道:“我倦了,要去歇片刻。”說罷就毫不避諱的褪去綾羅綢衣,高聳胸脯和雪白細頸若隱若現。
胖子看著女子的誘人身軀,突然腹中湧起一股熊熊邪火,餓狼般的朝女子撲了過去,像是要把女子生吞了一般。
魅姬欲拒還休,嘴角冷笑,陪你玩了那麼久,現在終於該我了。
那些被女子倒入酒壺的粉末不是毒藥,而是在風雅樓乃至整個青州地界都名列前茅的春藥,玉霞散。這種春藥發作極快,藥性極強,稍稍用上一小指甲蓋的劑量,就算是年過古稀的老人都能生龍活虎一晚上。
可惜玉霞散藥效好是好,後遺症也大,用過之後的男人一夜風流後需要數個月才能恢復元氣,所以被列為禁藥之列,不知道魅姬是從何處得到這東西的。
北漢滅國被擒後魅姬因為身份尊貴的緣故沒有遭到普通士卒的凌辱,更換過無數金主幾經周折才被風雅樓重金買回,成了樓內的頭牌後,還沒和青州的豪客權貴歡愉幾次,就被譚逑看中,以天價包了她的身子。
包圓這種事情在勾欄內屢見不鮮,做皮肉生意的女子一旦被人包圓,老鴇就不許她再接客,甚至不許與男子接觸,除了那個花大價錢買風流的包圓者。
她原本就是水性楊花的女子,在北漢後宮就不守本分的與侍衛私通,放…蕩之極。
女子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進入風雅樓後,魅姬再次變成了深閨怨婦,那胖子一個月才過來一次,這讓坐地吸土的她很是煎熬,寂寞時只能與兩名貼身婢女互相慰藉。
飢渴難耐的魅姬心狠,一口氣倒了半兩還多的玉霞散,只想痛痛快快縱樂一次,譚逑此時只覺得劍指南天,威武不凡,也忽略了為何比往日勇猛百倍這個異常。
很快,屋裡就響起羞人的聲音。
喝了加料的酒水,就算渴求已久的魅姬也滿足不了異常雄偉的譚胖子,半個時辰後,魅姬把兩名貼身貌美丫鬟也叫到床上。
木床的晃動聲和經久不斷的婉轉嬌…吟聲傳出老遠。
跟隨胖子過來的幾名侍衛也被打發走各自去尋找自己的風花雪月。
隔壁房間也有一對男女,卻沒有聲響。
他們的情況卻有些詭異,一名男子盤膝而坐,眼睛緊閉臉色如常,絲毫不受撩人聲音干擾,而反觀那名叫落紅的女子卻面色潮紅,嬌豔欲滴,牙關緊咬,狼狽至極。
男子正是姜懿。
姜懿斜眼瞥了瞥那個有些動情的女子,無動於衷,沒有絲毫戲耍女子的心思,這女子雖然是明華府安排在風雅樓的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