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腳踢到在地上。
不過那小男孩並沒有哭鬧,而是緊緊皺著眉頭,擦了擦自己被磕破的手腕,又倔強的站到了那青年男子的身邊。
小男孩的出現似乎讓所有餘家人都有些不快,只有餘靖和餘芷琪臉上露出一絲憐憫,餘芷琪走到小男孩身邊,擦了擦小男孩的手腕,輕聲道“小白聽話,不要來搗亂。”
小男孩委屈的看著餘芷琪,小聲道“可……可我也是餘家的子弟。”
“住口!”餘慎忽然暴怒,雙眼圓睜。
蘇瑾愕然,連忙問道“這孩子是?”
“這是我二叔的兒子,叫白水渡。”餘靖在一旁說道。
“你二叔的兒子為什麼姓白?”蘇瑾疑惑道。
“這……這孩子一出生就剋死了我二叔,滿月的時候我爺爺也死了,週歲的時候奶奶病逝,開口說第一句話的時候母親就死了,簡直就是一個天煞孤星,鐵口直斷的周老先生說這孩子命硬,誰碰他誰倒黴,若是姓餘的話,恐怕整個餘家都要死光,就連根餘家沾染上關係,餘家都要倒黴。”
“可他畢竟是二叔的兒子,我父親不可能放任他不管,但又不敢和他太親近,乾脆給了個白姓,希望他能如船渡水,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所以就取名白水渡,平日裡給些吃食讓他過活。”
蘇瑾點了點頭,難怪這孩子說自己是餘家子弟的時候,餘慎會如此憤怒,其實蘇瑾也察覺到了這孩子的不同,他身上似乎有一種危險的氣息。
“有這麼邪門麼?”蘇瑾雖然覺得這孩子有些不同,但那周老先生說的也太誇張了。
“爹,別對小白這麼兇,這一切也不是他希望的。”餘芷琪無奈的對餘慎說道,但在她在走向餘慎的時候,忽然一腳踢在旁邊的一個鐵箱子上,立即痛的臉色一白。
蘇瑾雙眼一睜,口中喃喃道“還真這麼邪門?”
餘靖在旁苦笑指著一旁的一名少年道“這已經算運氣不錯的了,那位族弟跟他說了兩句話,第二天直接被爹的青耳追雲駒踩了過去。”
蘇瑾好奇的走到白水渡身邊,他伸手探向白水渡,忽然眼中一亮,輕咦了一聲“咦!?”
“這是厄難體!”蘇瑾心中大震,他的腦中冒出一個名字,這名字連他自己都沒有聽說過,但卻清清楚楚的出現在了腦海中。
“是眾神之父送給你的禮物。”佛火出乎意料的主動與蘇瑾溝通,原來腦海中出現的名字,是當初他離開天盡山山腹的時候,眾神之父最後送給他的那道白光。
稍微與佛火交流了一下,蘇瑾便明白了,眾神之父當初送給自己的最後禮物,其實就是許多世間神材,珍寶的資料,眾神之父最擅長的便是錘鍊萬物,畢竟擁有九轉煉仙訣這樣的功法,連自身都要進行錘鍊的人,對世間珍寶神材的瞭解一般人難以媲美。
不過眾神之父送給他的禮物似乎只是被動的記憶,只有當神材珍寶出現在蘇瑾眼前時,他才會發揮作用。
“厄難體,世間天生的體質之一,連眾神之父打造神體的時候也曾經參考過。”
“厄難體先天氣運衰弱,幾乎出生時就會死去,只有極小的機率長大,但成長的過程中會將吸取周邊其他人的氣運,所以才會造成那麼多悲劇,這是足以媲美神體的體質。”蘇瑾口中喃喃,白水渡這孩子竟然擁有一個媲美神體的體質。
蘇瑾腦中的記憶如流水般湧出,這種體質堪稱恐怖,最後連眾神之父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