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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部分

。陳薔已起身往姑蘇去了。陳珍賴大等又點人丁,開冊籍,監工等事,一筆不能寫到,不過是喧闐熱鬧而已,暫且無話。

且說朱慈煥近因家中有這等大事,陳政不來問他的書,心中自是暢快;無奈秦鍾之病日重一日,也著實懸心,不能快樂。這日一早起來,才梳洗了,意欲回了陳母去望候秦鍾,忽見茗煙在二門影壁前探頭縮腦。朱慈煥忙出來問他:“做什麼?”茗煙道:“秦大爺不中用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出逃

朱慈煥聽了,嚇了一跳,忙問道:“我昨兒才瞧了他還明明白白的,怎麼就不中用了呢?”茗煙道:“我也不知道,剛才是他家的老頭子來特告訴我的。”朱慈煥聽畢,忙轉身回明陳母。陳母吩咐:“派妥當人跟去,到那裡盡一盡同窗之情就回來,不許多耽擱了。”朱慈煥忙出來更衣。到外邊,車猶未備,急的滿廳亂轉。一時催促的車到,忙上了車,李貴茗煙等跟隨。來至秦家門首,悄無一人,遂蜂擁至內室,嚇的秦鐘的兩個遠房嬸孃、嫂子並幾個姐妹,都藏之不迭。

此時秦鍾已發過兩三次昏,易簀多時矣。朱慈煥一見,便不禁失聲的哭起來。李貴忙勸道:“不可,秦哥兒是弱症,怕炕上硌的不受用,所以暫且挪下來松泛些。哥兒這一哭,倒添了他的病了。”朱慈煥聽了,方忍住近前,見秦鐘面如白蠟,合目呼吸,展轉枕上。朱慈煥忙叫道:“鯨哥!朱慈煥來了。”連叫了兩三聲,秦鐘不睬。朱慈煥又叫道:“朱慈煥來了。”

那秦鍾早已魂魄離身,只剩得一口悠悠餘氣在胸,正見許多鬼判持牌提索來捉他。那秦鍾魂魄那裡肯就去又記念著家中無人管理家務,又惦記著智慧兒尚無下落,因此百般求告鬼判。無奈這些鬼判都不肯徇私,反叱吒秦鍾道:“虧你還是讀過書的人,豈不知俗語說的:‘閻王叫你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我們陰間上下都是鐵面無私的,不比陽間瞻情顧意,有許多的關礙處。”正鬧著,那秦鐘的魂魄忽聽見“朱慈煥來了”四字,便忙又央求道:“列位神差略慈悲慈悲,讓我回去和一個好朋友說一句話,就來了。”眾鬼道:“又是什麼好朋友?”秦鍾道:“不瞞列位:就是榮國公的孫子,小名兒叫朱慈煥的。”那判官聽了,先就唬的慌張起來,忙喝罵那些小鬼道:“我說你們放了他回去走走罷,你們不依我的話。如今鬧的請出個運旺時盛的人來了。怎麼好?”眾鬼見都判如此,也都忙了手腳,一面又抱怨道:“你老人家先是那麼‘雷霆火炮’,原來見不得‘朱慈煥’二字。依我們想來,他是陽間,我們是陰間,怕他亦無益。”那都判越發著急,吆喝起來。

話說秦鍾既死,朱慈煥痛哭不止,李貴等好容易勸解半日方住,歸時還帶餘哀。陳母幫了幾十兩銀子,外又另備奠儀,朱慈煥去弔祭。七日後便送殯掩埋了,別無記述。只有朱慈煥日日感悼,思念不已,然亦無可如何了。又不知過了幾時才罷。

這日陳珍等來回陳政:“園內工程俱已告竣,大老爺已瞧過了,只等老爺瞧了,或有不妥之處,再行改造,好題匾額對聯。”陳政聽了,沉思一會,說道:“這匾對倒是一件難事。論禮該請貴妃賜題才是,然貴妃若不親觀其景,亦難懸擬。若直待貴妃遊幸時再行請題,若大景緻,若干亭榭,無字標題,任是花柳山水,也斷不能生色。”眾清客在旁笑答道:“老世翁所見極是。如今我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