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撈起。暈開了結局
如傳世的青花瓷自顧自美麗
你眼帶笑意
……”
……
“從,從雪,你,你們華夏有這種風格的歌曲?”觀眾席上,從島國專程而來的野村映子轉頭看向自己剛認識的華夏朋友邵從雪,磕磕巴巴地問道,神情顯得難以置信,甚至有些駭然。
聽到野村映子的問話,同樣是聽呆了的邵從雪回過神來,轉身抓住野村映子的手,一雙眼睛中透出極其激動的神色,道:“映子,映子,難道你忘了?這四進二考得可是創新能力啊!我們華夏以前沒有這種風格的歌,這是葉予原創的!!”
“對呀!對呀!我可真是太笨了!!”聞言,野村映子同樣興奮起來,緊緊抓著邵從雪的手,道,“既然是考察創新能力,那這自然是葉予殿下的創新了!填詞、編曲、樂器,還有這首《青花瓷》的意境,這簡直就是全方面的創新啊!葉予殿下真是太厲害了!太厲害了!!”
瞧她那副興奮之極的樣子,若非是此刻正抓著邵從雪的手,並還保留著一絲理智,恐怕要直接跳起來歡呼了!
“這是葉予原創的風格啊!完完全全的新風格,再沒有比這更創新的了!”邵從雪道,“而且這還蘊含了我們華夏的傳統文化,可以說,這是獨屬於我們華夏的流行音樂!是我們華夏自己的流行樂!!獨樹一幟!別無分家!”
“曲美,詞美,意境更美!從雪,我愛上葉予殿下的這種新曲風了!啊啊啊!就是不知道這種風格叫什麼?”野村映子道。
“我想,過會兒,葉予肯定會給它命名的。”邵從雪強行壓抑著自己心裡的激動,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
……
“葉予這是直接創造出一個新曲風!詞、曲、意境、風格,全部都是創新啊!”
“臥槽!還有比這更給力的創新嗎?”
“滿分!滿分!!這絕逼要給滿分!!”
“傳統文化與流行音樂的結合,這種風格的歌曲真是太棒了!這特麼才是我們華夏的流行樂!”
“華夏風!這種風格一定要叫華夏風!這是隻有我們華夏才有的曲風!!”
“我去!聽得我好爽!汗毛直起,雞皮疙瘩掉一地,像是有股電流從頭灌到腳底啊!一見鍾情!呃,不對,是一聽鍾情!我對這種曲風一聽鍾情了!怎麼辦?難道以後只能抱著這首《青花瓷》單曲迴圈了嗎?!!”
“葉予的這首《青花瓷》一出來,娛樂圈要地震了!!”
……
舞臺上。當唱至**部分時,葉予的聲音更顯細膩,柔情百轉,延綿不絕。
恍惚之間,便似有一卷畫軸在你面前緩緩開啟,而在其上。一股濃墨暈染開來。
青天,煙雨,江水,再添幾座石橋,便一派江南煙雨景色緩緩浮於紙上,而於其中,似依稀可見伊人白衣素袂,洗盡鉛華,乃我久久不忘的痴念所在。
當年的邂逅不久便是離別。而離別之後則是我漫長的等待。
李白說:“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
鄭愁予說:“這次我離開你,是風,是雨,是夜晚;你笑了笑,我擺一擺手,一條寂寞的路便展向兩頭了。”
然而。我的等待,苦。卻也不苦,寂寞,卻也不寂寞。
苦的、寂寞的,是相思,是離愁與別恨;不苦的、不寂寞的,也是相思。是釋然與守望。
“色白花青的錦鯉躍然於碗底
臨摹宋體落款時卻惦記著你
你隱藏在窯燒裡千年的秘密
極細膩猶如繡花針落地
籬外芭蕉惹驟雨門環惹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