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不讓你們失望的。”
顧秋拍拍她瘦弱的肩膀,“你是個聽話的孩子。”
蕾蕾突然抬起頭,“我不是個孩子了,我滿十七歲了。今年十八。”
顧秋笑了起來,“對,我們的蕾蕾今年十八了,是個大人了。”
蕾蕾的臉忽地紅了,這讓顧秋想起了遠在太平洋彼岸的左曉靜。初識左曉靜,也是差不多這個年齡。
她說過給自己電話的,去了那邊,一直沒有迴音。
顧秋有時還真有些想起她。
看到蕾蕾此刻的模樣,顧秋心裡充滿了憐惜。他去給蕾蕾煮雞蛋麵,蕾蕾站起來,“我自己來吧!顧秋哥哥。”
顧秋說,“沒關係,我幫你煮,你吃得香一些。”蕾蕾笑了起來。
顧秋把面煮好,端給蕾蕾,蕾蕾閃了閃黑漆漆的眼睛,“顧秋哥哥,從彤姐姐怎麼沒回來?”
顧秋說,“她懷孕了,住在老媽家裡。”
懂醫理的蕾蕾,當然知道懷孕是什麼意思,她看著顧秋,“那她什麼時候回來?”
顧秋說,“這個不好說,看情況吧,這裡條件艱苦,讓她呆家裡更好。”
蕾蕾鼓起勇氣,“那我留下來顧照你吧!”
顧秋愣了下,說不行,你怎麼可以留下來呢?說好了去醫科大學。那可是芳菲姐花了好大的心思才搶到的名額。你不能失去了這個機會。
蕾蕾鼓著嘴,“哦!”
第二天這排人送走了蕾蕾,顧秋開了一整天的會。
辦公室搬地方了,搬到了跟曹書記同一層樓。這裡條件還是不行,只不過大一些,寬敞一些。
顧秋心道,這大冬天的,寬敞有什麼用?冷嗖嗖的。
這一年,對顧秋來說,是極具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