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那般掙扎,相反還笑意吟吟地摟住他的脖頸。
沈修銘看著她一張桃花面,水亮亮的眼眸輕眨,再加上臉頰上的兩抹紅暈,身體變得更加興奮起來。撲倒在床上,就迫不及待地解她的衣帶。楚惜寧一直保持著臉上的笑意,雙手也十分配合,伸到頭頂上搭在枕頭邊上,保證不會阻礙到男人接下來的動作。
沈修銘心中竊喜,似乎因為他每晚都做得狠了,導致楚惜寧每回行房都要經歷一番苦苦掙扎,今晚竟然如此主動。讓他更加欣喜若狂,三下兩下就扒了彼此的上衣,只剩下一件紅肚兜。他上下打量了一遍,每回這肚兜定要最後再脫,他的嘴角上揚心情高漲。楚惜寧的嘴角上揚面色詭異。
待男人溫暖的手掌移到她的背後,扯住肚兜的衣帶準備解開的時候,一道異常冰冷的觸感抵在了手臂上。待看清楚抵在手臂上是什麼東西的時候,他整個人變得僵硬起來。那是一把鋒利異常的匕首,被楚惜寧握住的手柄上,隱隱露出幾道繁複的花紋。雪白的刀鋒,在燭光的投射下,散發著冷冷的幽光。
楚惜寧那靈巧的手指搭在純黑色的手柄上,顯得幾分蒼白和脆弱,讓人無法忽視。
“少將軍,今晚小女子身體不適,恕奴家不伺候了!”楚惜寧瞧著他半天不吱聲,只好先開口喚回他的神智,只是聲音幽冷,語調裡帶著幾分調侃。
伴隨著她話音的落下,那把匕首再次朝著他的手臂貼了貼,配上楚惜寧滿臉的笑意,直讓沈修銘止不住打顫。
“你……你這匕首哪來的,還是開了刃的?”沈修銘的聲音有些緊張,抬起頭異常嚴肅地看著她,眼眸不停地盯著那匕首看,似乎在思考它的來處。
“哦,成親的時候,陸敏送來添妝的。原本我正愁著這東西太過鋒利,無用武之地,現在看來用處大極了。少將軍,可不要小看女子的狠心哦!”楚惜寧晃了晃手中的匕首,臉上帶著十足的得意。
以一敵百的少將軍,在床上被自己的娘子以一把匕首制住,也算是意料之外了。
沈修銘輕輕眯起了眼眸,從她的身上微微移開了些,兩腿卻依然夾著她的腰肢。抬起上身手摸著下巴,臉上露出幾分深思熟慮的表情,低啞著聲音道:“你別跟陸敏那丫頭學,她天不怕地不怕,你可不行。”
楚惜寧眉頭一挑,因為沈修銘身子的離開,匕首離得也有些遠。她看著泛著光的刀刃,也怕自己沒輕沒重地傷了他,遂依然隔了一段距離。聽了他的話,不由得急聲反駁道:“我又沒學她,女人也要有強硬的一面。”
沈修銘聽她這麼一說,似乎有些委屈一般,不由得低聲道:“強硬也硬不過我兄弟,屁用!”
他的臉上雖然是委屈的神色,但是手上的動作卻不慢,一下子抓住楚惜寧的手腕,輕輕一拉再擰了一下,那匕首就落到了地上。隔著地毯發出沉悶的聲響,還未等楚惜寧抗議,嘴唇已經被男人來勢洶洶的唇舌堵住了。
已經被脫了大半的衣裳,敏感處全部都掌握在他的手中,楚惜寧也沒有機會再反抗了。只是當她兩條雪白的腿纏住男人有力的腰肢,接受著沈修銘所謂的兄弟不斷進出時,楚惜寧才曉得後悔了。
不就是跟他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麼,一把匕首拿出來顯擺一下而已,竟讓他興奮成這個樣子。已經連續大半個時辰沒停下來了,生理性的淚水從眸中滑下,立馬被男人的唇舌吮幹,她也只有忽高忽低地□著。
直到大半夜,沈修銘才放過她,半夢半醒間聽見他略帶沙啞的聲音傳來:“下次要玩兒什麼新鮮的,先提醒我兄弟一聲,免得讓它像今晚這樣沒準備,沒伺候好少夫人,是它的錯。明兒晚上繼續,讓它好好磨練磨練!”
楚惜寧聽見他越來越大膽的話語,只能在心底默默流淚,卻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就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