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小江你就把這當家一樣,”頓了頓,又補充道:“之前聽喬喬說你一個人住,要是工作忙時可以來家裡吃飯,省著你自己做了!”
剛才見他們父女二人的互動,江淮州哪怕隱藏的再好,心滴底的羨慕總歸是騙不了自己。
既然有這樣感受溫馨氛圍又可以常常見到溫喬的機會,他也不客氣:“好,那麻煩伯父了!”
又連忙拿起扣放在桌子邊的手機:“叔叔我加您個聯絡方式。”
吃過飯溫季青在廚房洗水果,溫喬想去幫忙,但被攔了下來在客廳陪著客人。
此刻客廳只剩下他們兩人。
之前吃完飯後,兩個人也喜歡偎在沙發,享受這漫漫的黃昏黑夜。
聽著廚房流水聲,溫喬看著沙發另一頭一臉正色的江淮州,心中莫名升出他們兩人正在“偷.情”的感覺。
江淮州看著小姑娘紅彤彤的臉頰,起身走到她面前,彎腰輕啄,然後嘴角噙著笑再次坐回原處。
還沒等溫喬反應過來作出回應,廚房淅淅瀝瀝的水聲停下。
“水果來了!”溫季青端著兩個水果盤笑著走出,溫喬和江淮州同時起身去接,沒想被他靈活躲過,放在茶几上後看著兩人玩笑道:“你們坐,果盤而已,我還能摔倒讓你們沒得吃不成!”
配著電視裡八點檔狗血電視劇,三人其樂融融的咬著水果,有一搭沒一搭的討論著劇情。
暖色吊燈映照著的空曠房間裡是家人的溫馨,但另一邊的冷色調包裹的空間裡,卻是止不住的寒冷。
“哪位家屬來籤個字?”
手術室大門開啟,醫生身著手術服口罩只露出兩隻眼睛,看著面前失魂落魄的母子二人。
“我來吧!”
江淮意和母親同時上前一步,但對視一眼後,只有他開口。
因為緊張而顫抖的右手簽了個並不好看的名字,醫生再次返回,關上了手術室灰白色的大門。
這時兩個慌亂的人才想起要通知江淮州。
溫喬和溫季青看著男人接起電話後面色漸漸凝重的臉,對視。
沒想到父親在家會突發心臟病,江淮州放下手中的葡萄。
明明性命垂危的是一個生命中並沒有太多存在感的人,卻是自己骨肉至親。
江淮州一瞬間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
緩了許久,才從嗓子裡擠出回應,“我現在過去。”
和麵前父女二人表示抱歉,起身去往洗手間洗了手,匆匆離開。